次日清晨,媒體記者收到消息,匆匆趕到黃金海灘,就見沈遲被掛在海水的測溫桿上。
沈遲穿著大褲衩,迷迷糊糊地嚷道:“快來人!救我!救我啊!”
事后慕藍也看到網絡新聞,一看就知道是某人的手筆。
宿醉之后,她頭疼得厲害,有些懨懨無力地躺在床上。
慕可輕手輕腳地走進來,替她煮了一碗醒酒湯。
慕藍咕咚咕咚一口氣干了,很快就變得神清氣爽,指控道:“昨天晚上怎么回事?大姐也學會跟別人告密了?”
慕可沒有否認,臉不紅氣不喘地回道:“小藍,別任性了!我們都想查出那場車禍的主使,現在南先生是一個絕佳的突破口!”
慕藍頓時一怔,驚訝地瞪了她一眼:“你!你居然打著這個主意?那我問你,南迦是車禍的兇手么?”
慕可搖搖頭,神色凝重:“他身上有很多謎團,我暫時看不清楚,但是他替我治好腳傷,我只能投桃報李,替他提供一些情報……”
慕藍想起去世的父母,和這幾年的辛苦生活,訕訕地問道:“既然你懷疑南迦,為什么不能自己上?”
慕可一囧。
自家妹妹好像完全沒有開竅啊,這名正言順的未婚夫男朋友,怎么能隨隨便便地讓給別人?
慕可有心提點幾句,卻被慕藍揮揮手,不耐煩地趕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南迦去劇組拍戲了,據說是一部大制作,有可能沖擊國際上的奧斯陸影帝大獎。
南迦不在家,慕藍樂得清閑,剛巧接到輔導員的通知,讓她負責主持外國語學院的交流大會。
她天賦強大,本科還沒有畢業,就掌握了八門外語,可謂是難得一見的語言類人才。
慕藍趁機溜了出去,每天跟那些志同道合的專業人士交流研討,日子倒也過得十分舒心暢意。
周末下了一場暴雨,慕藍陪同國外來的學者一起游江,包了一艘游輪,古有泛舟江湖,如今的游輪更氣派,更先進。
外國語學院安排的游輪上,還設置了一些紅木家具和傳統器物。
但是要復刻那種古典韻味,還是挺不容易的。
幾個資深學者上網,剛巧看到與南迦有關的新聞,媒體粉絲一陣吹捧,說什么五千年難遇的美男子,兼具古典風韻和現代氣質。
慕藍探過頭來,隨意地瞥了一眼,戲謔道:“這都什么跟什么,男人還是應該更注重內涵。”
卻不料,領隊的張教授就像發現一座寶藏似的,突然大驚小怪地笑道:“你們快看!這個戛納影帝不尋常!你們仔細看一下!他身上的衣服和周圍的布景都不簡單!”
慕藍一頭霧水:“這,不是劇組租用的道具么?”
“不是的!那些普通道具,做不到如此精致,纖毫畢現啊!這些都是古典傳統文化的精髓!你們看這個衣服上的流云紋,還有家具上雕刻的桂枝海棠圖案……簡直就是極品!”
一群專家學者紛紛涌上前來,圍觀這部大戲預先發出來的劇照。
然后,就是一陣陣驚為天人的贊嘆和褒獎。
慕藍抿唇不語,坐在沙發上,望著船艙外漆黑的天色,天空中的星辰被都市閃爍的霓虹燈模糊了,影影綽綽,看不真切。
慕藍萬萬沒有料到,第二天,南迦就被外國語學院邀請過來,做這些專家學者的指導老師。
南迦登上游輪的時候,一眼就在人群里鎖定她的位置。
慕藍本能地縮了縮,想要瞅準時機躲藏起來,卻被他大大方方地牽起小手,當眾告白道:“巧了!我的未婚妻也在。”
慕藍被他這么一說,只能硬著頭皮,跟這些同仁打了個招呼。
趁著南迦正在跟那些國際學者交流,輔導員突然湊到慕藍身邊,震驚地問道:“你是南先生的未婚妻,真的假的?”
慕藍不敢撒謊,點點頭,不發一語。
輔導員滿臉佩服,伸手拍了拍她纖秀的肩膀:“好樣的呀!在咱們的圈子里,還找不到第二個像你這樣厲害的女孩子。”
慕藍被她一頓吹捧逢迎,嚇得一句話都不敢多扯。
畢竟扯多了,就是扯淡。
晚上,南迦來到她的臥室里,四下打量一番。
慕藍心中打著小算盤,笑道:“條件一般,比不上你的豪宅!不如你去附近住酒店套房吧?”
南迦神色莫測地瞟了她一眼,示意助理進來,取了一套簇新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