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站在一旁,原來是昨天晚上她送出去的藥方,那種光敏性藥物起到顯著的療效,今天早晨南宮玥已經安全無虞地蘇醒過來。
南宮潯剛剛給妹妹請了幾個大夫來診治。
幾個大夫眾口一致,說是南宮玥的身體狀況很穩定,已經擺脫危險,只需要好好調理一番,并且遠離太陽的照射,應該能恢復如初,再也不用擔心什么后遺癥。
南宮潯充滿贊賞地看向鳳卿酒:“王妃真是醫術高明!在下佩服!”
鳳卿酒謙遜地笑道:“一般一般!既然你妹妹已經沒有大礙,你趕緊給她準備大氅,以后務必要遮擋陽光,不能讓她暴露在太陽底下!”
南宮潯無奈地點點頭,他和南宮玥是嫡親兄妹,身子骨都很差勁。
可能是先天不足的病癥,反正兩人同病相憐,經常抱在一起取暖。
為了表示感謝,他做主,邀請戰王和王妃去南宮家族的宅邸里赴宴。
楚因宸倒是沒有拒絕,用征詢一般的眼神看向鳳卿酒。
鳳卿酒微微點頭,笑道:“去吧!”
中午的時候,燃月郡主逛街回來,給鳳卿酒買了一堆同心鎮這邊出產的點心和特色小吃。
鳳卿酒沒有什么口舌之欲,就將這些特色小吃拿來給大家分分吃了。
燃月郡主無聊地坐在窗口,指尖捻著一顆古玩核桃。
這也是她從集市上淘來的,說是經常盤玩,有助于靜心凝神。
也算是一種修行。
侍衛突然急匆匆地跑來稟告,昨天傍晚的時候,那個蕭凈初騎馬跑到附近的深山老林里,恐怕已經遭遇不測。
因為那些侍衛已經在山谷里找到駿馬的尸體,目測被狼群圍攻吞食,只剩下鮮血淋漓的骨架和一灘臟兮兮的皮毛。
燃月郡主聽到這話,嚇了一大跳,臉色焦慮地尖叫道:“真的假的?你們可不要亂說!”
侍衛連連保證,他們的確在同心鎮西側的山林里找到一匹馬的尸體,而且在駿馬尸體附近找到一雙男人穿的鞋子。
目測應該是蕭凈初留下的靴子。
燃月郡主頓時嚇得俏臉一白,不敢置信地尖叫道:“他要是死了!我回京城怎么跟蕭家交代?”
鳳卿酒急忙安撫道:“生要見人,死要見尸!別這么快下結論!”
燃月郡主嚇得六神無主,情急之下她一把揪住鳳卿酒的手臂:“小酒!我好怕!蕭神醫是我帶來的,他如果真的在同心鎮遭遇不測,那我,我回去怎么跟蕭家交代?”
不光是蕭家,還有皇帝和國公府,肯定都不會輕易放過她。
燃月郡主差點急哭了,一掃剛才逛街的散漫和輕松。
鳳卿酒看向神色沉默的楚因宸,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
為今之計,兩人只能親自出馬,帶著這些侍衛去同心鎮附近的山里,將蕭凈初的行蹤打探清楚。
事不宜遲,鳳卿酒決定,立即跟楚因宸一起出發。
燃月郡主自告奮勇地跑在最前面。
山路崎嶇難行,不適合乘坐馬車。
所以一行人都騎著馬,鳳卿酒騎術精湛,跟戰王比起來也是毫不遜色,一直穩穩地馭馬前行。
剛剛走到一半路程,一陣疾風驟雨降下來,幸好那些細心的侍衛隨身攜帶雨具,將蓑衣和套鞋分發給眾人。
鳳卿酒披上蓑衣,穿上套鞋,騎著馬,沿著泥濘崎嶇的山路艱難摸索,雖然山路不好走,但是她不愿意輕易放棄。
雨越下越大,山谷里,風也是越刮越大。
鳳卿酒騎著馬,雨幕撲面而來,遮擋住前方的視線,她幾乎看不清楚前方的道路,只能順著樹叢的一側方向,放慢速度,慢慢地搜尋。
不知何時,山坡突然塌陷,傾盆大雨裹挾著泥石流轟隆隆地沖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