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凈初一向對鳳卿酒愛慕有加,聽到她這般解釋,便點點頭笑道:“好!南宮公子!你不必費心了!”
南宮潯身嬌體弱,坐在蕭凈初身邊,一副乖巧安靜的模樣。
聞言,他笑道:“也不是什么勞心勞力的事情。”
鳳卿酒吃完早膳,沒有功夫跟蕭凈初閑聊,帶著楚因宸一起來到客棧二樓,徑直來到沈霜華躲避的房間。
燃月郡主見到她,頓時喜出望外,遲疑地看了看她臉上的人皮面具,笑道:“王妃已經跟我解釋過,大姐!你這是……這是何必呢?”
沈霜華伸手抱了抱妹妹,無奈地笑道:“主母一直對我威逼利誘,我不愿意待在京城的家里,望你諒解。”
姐妹倆坐在一起敘話。
鳳卿酒和楚因宸暫時回避一下,便回到自己的房間里。
楚因宸站在窗口,神色清冷:“小酒,既然蔣大偉這條線索斷了,我要派人去打探其他的線索。”
鳳卿酒微微擰起秀眉:“掌柜身上一直藏著那條麻帶,如果他的疑點在蔣大偉家里,那他不應該藏著掖著。”
她之前跟戰王一起去過蔣大偉家里吊喪。
當時在場那些參加葬禮的賓客,并沒有一個是藏著掖著的。
如果掌柜要參加蔣大偉家里操辦的喪禮,那他完全就沒有必要將那根麻帶藏在懷中,而是應該大大方方地系在身上。
楚因宸深以為然,招來一個侍衛吩咐道:“去查!同心鎮附近有沒有那種死了人,但是明面上并沒有舉辦喪事的家庭。”
侍衛領命,規規矩矩地退下。
鳳卿酒斜睨他一眼,遺憾地笑道:“王爺,你覺得沈霜華會怎么選擇?她會回京城,跟蔣寒在一起么?”
楚因宸搖搖頭,神色凝重:“南宮家族也不是好惹的,他們既然選中蔣寒來做沖喜的對象,恐怕也是深思熟慮,合過八字批過命。”
鳳卿酒輕嗤一笑,意有所指地回道:“就跟你當初,被風華寺的圓覺法師批了天煞孤星的命格一樣?”
繞到這個話題上來,楚因宸無奈地回道:“不知者無罪。”
鳳卿酒正要反駁,門口驟然間響起一陣輕快的敲門聲。
她不緊不慢地跑去應門,就見蕭凈初清俊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期待之色:“王妃!要不要一起去集市上逛逛?”
楚因宸頓時臉色一黑。
這個該死的蕭神醫,居然當著自己的面,故意撩他家王妃?
幸好,鳳卿酒直截了當地拒絕了。
蕭凈初隱約有點失落,正巧看到楚因宸慢悠悠地走出來,他頓時嚇得腦袋一縮,訕訕地笑道:“王,王爺!我還有事!我先走一步!”
等蕭凈初離開,鳳卿酒好笑地調侃道:“你又不是吃人的閻王爺,他每次見到你,似乎都怕得不行?”
楚因宸臉色驟黑,冷笑道:“誰知道他?小酒,等會兒我帶你去集市上逛一逛。”
墨鴉的線索要繼續查,但是閉門造車,未免有點悶。
鳳卿酒這次沒有拒絕,笑道:“好啊!我聽你的。”
這話,頓時取悅了楚因宸。
他鳳眸中逸出一絲淺淺的歡喜之色,原本緊繃的臉色也一瞬間就變得云淡風輕起來。
鳳卿酒毫無所覺,站在客棧房間的窗口,望著不遠處的后院。
她在思索,掌柜懷中的麻帶,究竟跟墨鴉的下落有沒有關系?
萬一她找錯方向,押錯賭注,豈不是白白地浪費精力?
甚至有可能將墨鴉置于險境!
楚因宸站在她身后。
窗外金燦燦的陽光灑落進來,勾勒出她白璧無瑕的絕艷輪廓,她微微側過頭去,就見楚因宸以一種守護者的姿勢,安靜地守著她。
不知為何,鳳卿酒驀地心中一動,好奇地問道:“王爺,你覺得墨鴉會不會藏在某個角落里,等著我們去發現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