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探頭一看。
果然,蔣寒服下解藥之后,很快就蘇醒過來。
蔣寒揉了揉俊眸,先是看到一臉擔憂之色的沈霜華,然后看到鳳卿酒和楚因宸。
兩人姿容出眾,雖然打扮低調,卻是驚為天人,讓人過目難忘。
蔣寒到底還是見多識廣,一看就知道楚因宸并非普通老百姓,他遲疑片刻,伸手將沈霜華護在身后:“二位,你們這是?”
沈霜華看到他安然無恙地清醒過來,也知道之前的解藥是真的,不禁暗暗松了口氣,替蔣寒介紹對方的身份背景。
蔣寒得知楚因宸是威名赫赫的戰王,忍不住將對方打量一番,贊嘆道:“早就聽說戰王威震八方,統軍百萬,如今有幸得見,真是三生有幸。”
對方氣度不凡,威勢凜冽,一看就是那種惹人矚目的人中龍鳳。
楚因宸淡淡地回道:“幸會!蔣公子不必這般客氣。”
沈霜華看到他有意維護自己,心中驀地一暖,笑道:“蔣寒!你之前服下假死藥,王妃正在追查心腹侍衛的下落,無意中撞見我們的事,她只是好奇才趕來一探究竟,其實她對我們沒有惡意的。”
蔣寒了然地點點頭,情不自禁拉住沈霜華的小手,不愿意松開。
沈霜華象征性地掙扎幾下,無法掙脫,也只能隨他去。
深夜,小樹林里月色昏暗,不遠處的山林里不時傳出野獸的咆哮聲。
一陣晚風襲來,鳳卿酒覺得有點冷意,便裹緊身上的素衣。
蔣寒發現她身上戴著參加葬禮的麻帶,一猜便知道她跟戰王已經去過蔣家參加他的葬禮。
“接下來,你們打算怎么做?”
鳳卿酒給楚因宸遞去一記暗示的眼神。
楚因宸心領神會,立即悄悄地給躲在暗處的暗衛打了一記手勢。
蔣寒面色無奈,緊緊揪住沈霜華的小手。
仿佛她才是自己尋覓已久的救命稻草。
沈霜華不愧是來自京城的大家閨秀,氣度不凡,神色泰然自若地笑道:“我想跟著蔣寒,去西南方向的越國游覽幾天。”
她并未提出告辭,也并未一意孤行地斬斷這段情緣。
鳳卿酒有點搞不懂她。
莫非,她舍不得離開一心維護她的蔣寒,所以心生遲疑?
抑或是,天亮之后說分手?
暫時憋著,等兩人冷靜下來,再坐在一起商量今后要走的路?
楚因宸似乎瞧出她的猜疑,不動聲色地笑道:“二位,凡事必須考慮后果,你們假死,雖然可以暫時擺脫蔣家和南宮家族之間的聯姻,但是你們對蔣老爺和夫人造成的傷害,也是不可估量的。”
沈霜華沉默,美眸中逸出一絲淡淡的憂傷之色。
蔣寒憋著氣,無奈地幽幽一嘆。
“王爺,你有所不知。”
原來南宮家族所謂的聯姻,是招他為贅婿。
說白了,就是上門女婿。
在青國,有幾個高門大戶出身的嫡子愿意跑去給別人當贅婿的?
何況,蔣家也算是薄有資產,積累和經營多年,在同心鎮落戶之后更是建造了一棟富貴的大宅子。
仆役成群,早就完成原始資本積累,也算是當地有名氣的富戶。
蔣寒不愿意給南宮家族當上門女婿,一旦入贅,他會被外界瞧不起,必須承受外界的風言風語。
而蔣老爺和夫人,也必須面對外人的指指點點。
更甚者,他會失去自己的自由和事業雄心。
鳳卿酒好奇地問道:“這門婚事,是南宮家族主動提出來的?”
蔣寒似乎有難以啟齒的羞辱感,僵著臉,點點頭。
楚因宸和她對視一眼,默契地笑道:“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