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鳳卿酒跟戰王和離,或者被戰王休棄,否則他這輩子都沒有任何跟夢想中的佳人結緣的機會。
蕭凈初捂住胸口,一顆心跳得很倉促,很激烈。
如果……
如果有朝一日,鳳卿酒真的離開戰王府,那他一定要把握機會守在她身邊,他相信自己的一番真心與守候,定然可以打動美人的芳心。
次日。
眾人繼續趕路。
鳳卿酒和燃月郡主一起騎馬游玩,在半路上分析國公府大小姐沈霜華的個人行蹤和有可能藏匿的地址。
燃月郡主昨天晚上沒有跟鳳卿酒歇在同一個院子里,她早早地歇下,對楚因宸和蕭凈初之間的對峙也是一無所知。
同心鎮,距離青國京城大概一百公里,不算太遠。
騎馬日夜兼程地趕路,大概只需要一天左右的功夫。
鳳卿酒打馬馳騁,率先趕到同心鎮。
這里位于青國西部方向,物華天寶,人口阜盛。
正值午時,交錯縱橫的大街上熙熙攘攘,天南海北的商客接踵摩肩,真是一幅太平盛世的景象。
鳳卿酒利落地下了馬,將駿馬交給隨行的侍衛,她沿著同心鎮的主干道慢悠悠地逛了一圈。
楚因宸隨即趕到,不緊不慢地守在她身后。
經過一個熱鬧的糖人鋪子的時候,不知為何,鳳卿酒想起有一次戰王買了嫦娥的糖人送給自己品嘗,還說她的味道比糖人還要甜……
她驀地腳步一滯,楚因宸頗有默契,立即從兜里掏出碎銀,遞給那個制作糖人的老師傅,笑道:“這是我家夫人,你就按照她的模樣,做一個小糖人。”
我家夫人……
這話,楚因宸說得理所當然,毫無阻礙。
鳳卿酒別扭地轉過身去,依舊沒有理睬他。
楚因宸買了小糖人,原本打算討好她,卻見一個侍衛急匆匆地趕來。
原來是戰王派出去的探子,在同心鎮上打探到重要的情報。
燃月郡主和蕭凈初也在同心鎮的集市上仔細地逛了一圈,兩人的目標就是找到沈霜華的下落,暫時好像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燃月郡主有點氣餒,但是她不愿意輕言放棄。
按照探子收集的情報,一行人來到同心鎮的同喜客棧。
依照戰王派出去的探子回報,同喜客棧的掌柜就是最后一個跟墨鴉有直接接觸的人,他是客棧掌柜,薄有資產,在鎮上也算是半個名人。
鳳卿酒徑直來到客棧大堂里,將四周的環境仔細觀察一番。
客棧沒有任何問題,來來往往的客人也沒有任何問題。
掌柜叫張喜喜,長得有點小胖,中年身材發福,他臉上常年掛著笑,給人一種很喜慶,很友善的感覺。
楚因宸自恃身份,并沒有親自出馬。
侍衛將掌柜叫過來,例行公事地問了幾句,沒有問出任何線索。
張喜喜打著馬虎眼,笑道:“那位穿黑衣服的大人,前些日子的確在小店打尖住店,但是他很冷漠,不跟旁的人交流,我對他的來歷背景也是一無所知……”
根據張喜喜的說法,墨鴉當日在同喜客棧中留宿,掌柜和小二都對他印象有點深,因為他不喜歡說話,雖然出手大方,但是給人一種很有威嚴的感覺,普通人很難接近他。
來同心鎮做生意,或者路過此地的商旅很多,同心鎮是交通樞紐。
從這里往西走,一直走,繞過巍峨聳立的樊嶺和占地極廣的雁湖,就能抵達無極山的地界。
不管侍衛如何試探,如何威逼利誘,這個掌柜翻來覆去就是一套說辭,他對墨鴉不熟悉,也根本就不知道墨鴉的真實背景和后來的下落。
鳳卿酒坐在楚因宸對面,見侍衛吃癟,她悄悄地祭出透視眼,將掌柜里里外外看個透徹。
果然,被她找到一個小線索,他的內衣衣兜里藏著一枚白色麻帶。
這種白色麻帶,正是青國喪服的一種,是專門用來參加葬禮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