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就很喜歡鉆研前朝大師的書法作品,還有一些珍藏的書畫集,都是業余時間的消遣和調劑之物。
不知何時,楚因宸從窗前路過,他剛剛沐浴完畢,欺霜賽雪晶瑩剔透的肌膚染上一抹淡淡的紅暈,愈發顯得雪清玉瘦,澹月梨花。
真是好看得犯規。
鳳卿酒充滿欣賞地盯了他幾眼,故意取笑道:“王爺!僅憑美色,你也可以成為七國之間叱咤天下的風云人物。”
楚因宸對自己的盛世美顏,并沒有太深刻的自我認知,平淡地笑道:“小酒喜歡,本王就喜歡。”
鳳卿酒跟他隨意地閑聊幾句。
他突然欺上前來,一把攬住對方纖柔如柳的腰肢,狠狠地吻住他肖想已久的嬌艷紅唇。
鳳卿酒呼吸之間,滿是他身上幽艷清冷的曇花香氣。
很好聞,也很……容易讓人產生那種,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覺。
吻,是甜蜜的。
時光白駒過隙。
楚因宸戀戀不舍地分開,往日里薄情的唇,染上一絲欲念的紅潤。
鳳卿酒感覺到他的火熱,微微一怔,笑道:“王爺!你準備好了?”
前有狼,后有虎,他怎么可能真正準備好?
楚因宸伸出白皙的指腹,碾了碾對方毫無瑕疵的精致臉蛋,又用那種雨洗青瓷的嗓音笑道:“本王其實隨時可以,但是不想驚著你。”
鳳卿酒微微蹙眉,大煞風景地回道:“你猜,我將鬼眼藏在哪里?”
楚因宸一噎,無奈地搖搖頭。
兩人相處得十分融洽甜蜜,為什么她偏要提起那個不相干的外人?
鳳卿酒也覺得時候未到,便沒有將石檀和那座密道的事如實告訴他。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三天后。
裴崢終于回來稟告,錦衣衛和負責守護京城的禁軍一無所獲,根本就沒有找到鬼眼的半點蹤跡。
楚雪眉覺得不可思議。
明明,那個告密的幕后之人已經將鬼眼藏匿的地址告訴她和皇后!
而且還信誓旦旦地保證,這一次她們定然可以憑借太妃和鬼眼的巫蠱之術,將戰王妃狠狠地扳倒!
結果,出乎預料。
皇帝將楚雪眉訓斥一頓,無疑是對她頗為失望的。
皇帝在京城安插的密探和眼線,數不勝數,但是就連皇帝出動的人馬都無法掘地三尺,將那個陷害太妃的鬼眼逮捕起來……
可見,鬼眼藏得有多深!
皇帝氣得甩袖而走,皇后忍不住抱住泫然欲泣的楚雪眉,安慰她。
“母后!怎么會變成這樣?那個人……該不會是故意欺騙我?”
皇后略一沉吟,冷笑道:“他,大概是將你當槍使。”
利用楚雪眉對鳳卿酒的敵意,利用皇帝對戰王府的忌憚。
但是……就像黃雀向戰王稟告的那樣,鬼眼突然解除巫蠱之術,所以太妃很快就幽幽轉醒,并沒有像那些御醫預料中一般突然暴斃。
睿王爺喜極而泣,日日夜夜侍奉在太妃的寢宮里,絲毫不敢馬虎大意,有時候他會故意將傅云歌帶在身邊。
傅云歌依舊冷冷清清的,對他,似乎不排斥,但是也不肯輕易接納。
戰王府,星月閣。
鳳卿酒將幾個丫鬟叫過來,秋菊和秋桂都是嚇得戰戰兢兢,瑟瑟發抖,唯獨紫燕,自詡為王妃的心腹,忍不住將碧桐犯下的罪行拿出來,在鳳卿酒跟前義憤填膺地痛罵一頓。
鳳卿酒也沒有拘著紫燕,等她罵完,便氣定神閑地問道:“最近是誰跟碧桐接觸過,將她收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