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因宸伸手一記摸頭殺,卻被鳳卿酒眼疾手快地躲開!
這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如果被他摸了頭,那她豈不是跟小孩子一樣幼稚?
聽到鳳卿酒的抱怨,楚因宸低聲解釋道:“王妃放心!本王馬術相當精湛,像那個小攤販的高度,本王的獅子雪完全可以跨過去!”
你就吹吧!
鳳卿酒故意別開臉去,沒有跟他錙銖必較。
回到星月閣。
鳳卿酒想起太妃那種厭棄自己的態度,她覺得有點古怪。
按理說,她跟太妃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為安,太妃為什么每次看到她就會流露出那種毫不掩飾的厭惡之色?
她琢磨不透,索性便不想了,盤腿坐在床上,打坐修煉龜息功。
她進步神速,差不多已經將龜息功的精髓要訣學了個十之九八。
傍晚。
晚霞漫天,孤鶩齊飛。
傅云歌和燃月郡主突然登門拜訪,打算留在星月閣里,嘗一嘗王妃的手藝。
鳳卿酒正巧也閑著,便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精致的美饌佳肴。
傅云歌送給她的小黃狗,是用機關術做的,正在院子里跳來跳去,看起來憨態可掬。
燃月郡主則是跟丫鬟要了一只毽子,在空地上踢得起勁。
她動作瀟灑,姿勢活潑而又優美,看著就是叫人賞心悅目的。
裴崢和楚因宸走到院子門口,裴崢第一眼就注意到燃月郡主踢毽子的姿勢,充滿青蔥少女的活潑和機靈勁兒!
跟黑寡婦打扮顯得安靜又冷漠的傅云歌,形成一種相當顯著的對比!
裴崢杵在院子門口,觀望片刻,俊眸中逸出一絲欣賞之色。
楚因宸神色雍容地笑道:“這個國公府的小郡主,真把王妃的星月閣當成自己家了!這樣也好,王妃多幾個朋友,總歸不會顯得那么無聊和寂寞。”
裴崢微微一怔,下意識地問道:“王爺!據說小郡主以前非你不嫁,對你一往情深?”
楚因宸一噎,趕緊反駁道:“非也非也!小郡主當初只是年少無知,對本王毫無了解,這樣的感情注定不能長久。”
裴崢忍不住樂了,故意取笑道:“王爺何必急于否認?就憑小郡主的家世和姿色,配你,也是毫不遜色的。”
楚因宸無奈地瞪了他一眼。
他有鳳卿酒就夠了。
弱水三千,他只愿意取一瓢飲。
鳳卿酒這次做的是淮揚菜。
以本味本色為上乘,以妙契眾口為追求,雅俗共賞而不失其大雅。
清燉蟹粉獅子頭,文思豆腐,大煮干絲,松鼠鱖魚。
丫鬟們將熱氣騰騰,清香四溢的菜肴端上桌。
楚因宸和裴崢急忙圍了上來,兩人雖然不是傅云歌這種吃貨,但是對這種精致典雅的美食也是嘆為觀止,極為欣賞和喜愛。
傅云歌拿起筷子,自己盛了一碗米飯,便大快朵頤地吃起來。
燃月郡主在丫鬟的服侍下,凈了手,來到餐廳里,就見裴崢和楚因宸早已經入座,各就各位,正在享受難得一見的美味。
不知為何,燃月郡主覺得,裴崢打量自己的眼神里透著一絲不對勁?
她倒是沒有多想,趕緊揀了傅云歌身邊的位置坐下。
酒足飯飽,傅云歌單獨找到鳳卿酒,提出做幾個小菜,帶回去給國師品嘗一下。
鳳卿酒不太情愿,她總覺得那個國師有點玄乎,她的透視眼秘密似乎很容易被對方發現。
簡直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但是鳳卿酒拗不過傅云歌的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