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歌微微一囧,拿著金子,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鏡淵見狀,別有暗示地笑道:“王妃,我剛才的提議怎么樣?”
鳳卿酒神色不動:“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兩人離開慶祝的人群,來到不遠處的山溪旁邊。
溪水清澈見底,水中有魚蝦游弋,小巧玲瓏的鵝卵石錯落分布在水底。
水中倒映著巍巍青山,碧波漣漪,當真是叫人心曠神怡。
鳳卿酒瞅了一眼但笑不語的國師,深吸一口氣問道:“你怎么知道噬心蠱的存在?”
鏡淵眉眼舒展:“我就是知道。”
鳳卿酒又問了幾句。
他的答案,很直白,也很雞肋。
“我就是知道啊。”
這天,還能不能愉快地聊下去?
鳳卿酒氣得噎住,甩袖而走,卻被國師一句話鎮在原地。
“王爺身上有很多秘密,有些秘密對你來說是很致命的。”
鳳卿酒踟躕地停下,緊緊盯著他:“比如呢?”
鏡淵得逞地笑道:“那天我的天玄寶鏡里浮現的預兆,可不是虛假的游戲,那原本就是戰王未來的歸宿。”
天玄寶鏡里,戰王和蕭亦姝終成眷屬,恩愛白首,情意綿綿。
鳳卿酒驀地心口一痛,就像被尖銳的利器,狠狠地刺了一刀。
“國師,你好像閑得很慌,整天就是做這種無聊的事?”
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挑撥離間,趁機挑起她和戰王之間的戰火?
鏡淵好整以暇地笑道:“你可以質疑我。但是你應該去問問戰王,他什么時候才舍得將蕭亦姝休棄,一心一意跟你廝守……”
這件事,確實是鳳卿酒心中最大的疙瘩。
她不必多問,也能知道答案。
王爺終究還是,不愿意輕易休棄蕭亦姝,輕易放下戰王府的責任。
呵!
也真是諷刺至極!
鳳卿酒迅速壓下心中的異樣,轉身欲走。
偏在這時,躲在暗處的楚因宸祭出一掌,狠狠拍向站在溪邊的國師!
國師似乎中了招,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他捂住受傷的胸口,神色驟冷:“王爺?你居然也學著那些宵小之徒,躲在這里偷聽?”
鳳卿酒一怔,就見楚因宸走上前來,頗為霸道地圈住她。
“她是我的王妃,不是你一介外人可以隨意戲弄的。”
鏡淵不禁暗暗心驚。
戰王的武學造詣,居然已經強悍到如此地步了?
他方才躲在溪邊的樹叢里,自己居然毫無所覺?
鏡淵伸手,將唇邊沾染的血跡輕柔地擦去。
那鮮紅的顏色,襯著他白皙勝雪的肌骨,似有一種別樣的凄艷。
鳳卿酒沒有搭理他,牽著楚因宸的手自顧自地離開。
在外人跟前,她還是必須維護戰王臉面的。
回到看臺上,鳳卿酒突然甩開楚因宸的賊手。
楚因宸愣了愣:“小酒!你是不是生本王的氣?”
之前他誤以為她當眾收下國師的禮物。
那時候他的心情還是比較郁悶的。
如今他知道鳳卿酒只是借用國師的機關馬參加馬球比賽而已。
一碼歸一碼,投桃報李,她其實并沒有背叛他。
鳳卿酒冷冰冰地瞪了他一眼:“別太高估自己的魅力!王爺!我還不至于跟你這種朝三暮四的男人置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