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聽懂了其中的暗示,驀地俏臉一羞。
不等楚因宸反應過來,她就狠狠一腳,將他踹下床去。
楚因宸猝不及防之下被她踹到,相當配合地翻身下了床,芝蘭玉樹的俊臉上露出一抹曖昧的笑意。
“王妃這是怎么了?莫非是惱羞成怒?”
鳳卿酒不情不愿地瞪了他一眼。
除非他,將那個礙眼的蕭亦姝休棄,否則她不愿意將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托付給這種享受齊人之福的男人。
楚因宸與她心有默契,很奇怪,光從她嗔怒的表情里,他就能猜到鳳卿酒心底那些隱晦不安的想法。
楚因宸神色一頓,伸手一記摸頭殺:“王妃請放寬心,王府里的這些糟心事,本王遲早可以一件件解決掉。”
鳳卿酒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他。
或許,應該給他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鳳卿酒翹著白皙漂亮的腳丫子,半倚在床邊,一雙明媚的桃花眸子里盛滿狡黠清靈的光芒。
她一眼不錯地盯著楚因宸,伸出食指,勾了勾。
楚因宸很聽話,立即湊上前來,微微俯身,將一團清雅如幽曇的熱氣噴在鳳卿酒修長優美的脖頸間。
鳳卿酒勾住他的衣領,嬌艷的紅唇微微嘟起來:“王爺對我,究竟是什么樣的感覺?”
距離咫尺,楚因宸能嗅到她身上恬淡明媚的女兒香。
宛如山巔的雪蓮,宛如深谷的夜鶯。
楚因宸一時間心醉神迷,癡癡地望著她:“本王,心悅與你。”
說完,他便霸氣十足地圈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充滿憐惜地吻上去。
依稀還是那種清甜,柔軟,而又芳香四溢的味道。
鳳卿酒被他吻得暈暈乎乎,一時倒也忘了跟他錙銖必較,漸漸沉醉在他高超而又撩人的吻技中。
不知何時,楚因宸松開懷抱,用修長如玉的指尖刮了刮她挺拔的鼻翼笑道:“王妃,雖然本王暫時不能許給你一生一世一雙人,但是本王愿意為了這個目標而努力。”
鳳卿酒窩在他懷里,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她不知道,自己跟戰王究竟可以走多久,走到哪一步。
但是……她為什么不能給自己一次擁抱幸福的機會呢?
天心閣。
楚因宸心情愉悅地回到書房,打開機關,從抽屜里取出信箋。
熟悉的羊皮紙上,用清簡的文字寫著邊關發生的點點滴滴事無巨細。
他沉吟片刻,將心腹墨鴉叫進來。
墨鴉得了他的命令,從天心閣中出來,迎面就碰到神色冰冷的白鶴。
白鶴不動聲色地問道:“墨鴉!王爺是不是吩咐你去無極山走一趟?替王妃求問天機?”
墨鴉神色一震,迅速掩飾住臉上的異色,假裝無所謂地笑道:“白鶴大哥!王爺只是讓我去無極山探望青山宗師,宗師對王爺有教導之恩,如今宗師年事已高,王爺自然要好好奉養他……”
墨鴉有點嘴碎,絮絮叨叨地說了一通。
白鶴安靜地聽完,冷笑道:“王爺對王妃是什么樣的心思,身為王爺最親近的手下,你自然也能瞧得出來。”
墨鴉聽出幾分刺探,故作無辜地擺擺手:“白鶴大哥!我知道你一直惦記著當年的仇恨,我無話可說,但是鳳卿酒身居其位,只要她一日還是戰王府的王妃,我就必須敬著她。”
白鶴狐疑地打量他一下:“你真的只是去無極山探望宗師?”
而不是,替鳳卿酒求取青山宗師的幫助,讓她在王府站穩腳跟,以后再也不用擔憂外力的阻礙?
墨鴉鎮定自若地笑道:“是!王爺對宗師十分孺慕,吩咐我去無極山送些東西,我過兩日就能趕回京城。”
片刻后,白鶴冷著臉走開了。
墨鴉嚇得心驚膽戰,生怕被白鶴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