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歌冷艷的臉上凝著一絲好奇:“我覺得王爺對你十分憐惜,竟然不顧國師的威懾,單打獨斗將你帶走。你之前跟王爺鬧別扭,是不是對蕭側妃太過介意了?”
鳳卿酒一噎,冷笑道:“不是介意,是根本不能容忍她的存在。”
身為現代隱世家族的大小姐,她也遵從一夫一妻制的規則。
她對蕭側妃這個妾室還是相當介懷的。
傅云歌斟酌一番,笑道:“但是蕭家是戰王府的功臣,蕭老將軍對老戰王有救命之恩,蕭亦姝是他的女兒,對戰王來說意義重大,你暫時不可能擺脫蕭側妃這個宿敵的。”
這就是問題的癥結所在。
長公主設計陷害老戰王,害得他隕落身死。
而蕭家老將軍對老戰王有從龍之功,是戰王府的忠誠追隨者。
兩者互相比較,親疏遠近,一辨便知。
鳳卿酒微微有點失落:“所以啊,我打算放棄這段感情,等我,等我養好身體,我會想辦法跟王爺和離的。”
傅云歌詫異地瞪了她一眼。
以戰王的風姿容貌和權勢背景,青國想要嫁給她的女子數不勝數。
其實這個世上,沒有誰,真的離不開誰。
傅云歌遺憾地嘆了口氣,試探地問道:“你覺得國師怎么樣?”
鳳卿酒尚未擺脫那種落寞郁悶的心境。
這個問題,著實有點突兀。
她一時不知道如何回應。
傅云歌繼續試探道:“其實我仔細觀察過了,昨天國師召見你的時候對你很感興趣,換做別的女子,根本不可能接近他。就連他身邊那個侍女鹿鳴,也不敢貿然靠近他……”
鳳卿酒驀地回過神來,哭笑不得地回道:“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對國師沒興趣!誰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國師的幻術,確實是見所未見,驚世駭俗!
但是越是強大的男人,越是難以征服。
鳳卿酒暫時沒有這份多余的閑心,去跟國師玩什么男女禁忌的游戲。
更重要的是,她不敢暴露自己的透視眼。
她隱隱有一種感覺,就是這個神秘國師,似乎能夠猜到她的秘密……
將傅云歌送走,鳳卿酒回到院子里,繼續練習拳擊和防身武術。
不知何時,紫燕氣憤填膺地回來,告訴鳳卿酒,太后已經下旨給那個陰魂不散的蕭亦姝訂制正妃的衣裳和首飾,打算選一個良辰吉日,將蕭亦姝抬為戰王的平妻。
落梅院那幾個嘴快的丫鬟,故意堵在花園的必經之路上,嘰嘰喳喳地討論這件喜慶之事。
紫燕恨恨地罵道:“王爺根本就不喜歡她!她這樣做也只是自取其辱!就算她抬了位份,以后也得不到王爺的寵愛!”
等紫燕罵完,鳳卿酒神色莫名地問道:“你覺得,王爺不喜歡蕭亦姝?那為何,他次次退讓,次次縱容,舍不得將她休棄?”
紫燕微微一震,急忙替戰王辯解:“王爺不是舍不得,是礙于老王爺和蕭老將軍的情面,不得已而為之!”
紫燕對王爺的感情深信不疑。
自家主子才是王爺的真愛。
那什么蕭亦姝,只不過是占了蕭家和老王爺的便宜!
根本就是不知廉恥的第三者!
鳳卿酒突然想起國師手中的天玄寶鏡,想起那幅郎情妾意恩愛畫面,不知為何,她覺得這件事暗藏玄機,并非表面上看起來這般簡單。
傍晚,她來到花園里散心,透透氣。
蕭亦姝似乎早就等候在此,身上,竟然穿了王妃品級的大紅色裙裝!
看樣子,蕭亦姝已經迫不及待,故意向鳳卿酒示威,宣戰!
鳳卿酒冷漠地瞟了她一眼,準備繞路走。
對付這種白蓮.婊,最好的辦法,就是看猴子演戲。
蕭亦姝心中暗恨,突然嬌滴滴地笑道:“王爺!我頭好疼!你能不能幫我按摩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