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容易滿足?
是不是騙她的?
鳳卿酒神色古怪地瞥他一眼,又給他斟了一杯啤酒笑道:“王爺的心,我搞不懂,如果換成以前,我肯定很樂意跟王爺交心。”
只是如今……她尋求的是自由和逍遙。
而不是世俗的情愛。
楚因宸跟她頗有默契,無奈地回道:“過去的事,無論是是非非,都是過去了。”
“嗯,所以王爺要好好保重,就算我以后跟你和離,你也要娶個自己喜歡的女子,白頭偕老,現世安穩。”
鳳卿酒難得有些感傷,借酒消愁。
楚因宸從她手中奪走酒壺,勸誡道:“別喝了!你的內傷剛剛痊愈,還是靜養一下為好。”
鳳卿酒沒有醉,啤酒不太容易醉人。
只是她心底的難過,和負面情緒,究竟因何而來?
她怔怔地望著坐在對面的戰王,他長得如此昳麗如畫,清雅骨秀,他是青國第一美男,多少女孩的春閨夢里人,也是戰功彪炳的少年戰神。
唯獨,他不是自己的夫君,不是這世上最尋常的丈夫。
楚因宸幽幽地嘆了口氣,伸手輕柔地碰了碰她清艷的臉頰,用磁性清朗的嗓音笑道:“別想太多,有些事,原本就是需要一個過程。”
鳳卿酒像個委屈的小女孩一樣,伸手揪住他的衣袖,美眸湛然地盯著他:“你是不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瞞著我?”
楚因宸一震,沒有回應。
看,她就知道,兩人站在不同的立場上。
這輩子,應該走得很難吧?
偏在這時,墨鴉疾步趕到書房門口,干練地回稟道:“王爺!王妃的星月閣出了事!”
楚因宸一驚,立即伸手牽起鳳卿酒,示意她跟自己一起去星月閣。
兩人并肩離開書房。
不遠處,白鶴冷眼旁觀。
他知道,戰王府的天,要變了。
而楚因宸這個明面上的王爺,恐怕也會遭遇很多變故。
回到星月閣。
丫鬟秋菊和秋桂跪在地上,期期艾艾地低著頭,抹著眼淚。
紫燕臉上滿是刺眼的血痕,她站在院子門口,翹首以盼。
看到鳳卿酒回來,紫燕哭喪著臉,回道:“主子!剛才蕭側妃跑進來,說是要探望王妃,奴婢想趕她走,結果被她撓了。”
鳳卿酒神色冷靜:“她人呢?”
“她,她剛才繞到臥房窗口,給主子的花草澆水,就是主子最寶貝的那盆花……”
鳳卿酒頓時心中咯噔一下,急忙繞到自己居住的暖閣走廊里。
果然,擺在窗臺上的六瓣佛桑,被蕭亦姝澆了水,正在迅速枯萎。
楚因宸跟著走過來,看到這一幕,他喜怒不形于色,問道:“蕭側妃人呢!把她叫過來!”
鳳卿酒伸手摸了摸枯萎凋零的六瓣佛桑。
果然,那個風華寺主持沒有說錯,六瓣佛桑必須精心侍養,絕對不能疏忽懈怠。
用普通的水來澆灌六瓣佛桑,它很快就會枯萎死去。
鳳卿酒桃花眸子里的光,閃閃爍爍,明明滅滅,她沒有告訴楚因宸,其實她早就做了第二手準備。
她利用生物實驗室,給六瓣佛桑做了一個切片的培養皿。
可能是防備心理。
也可能是不夠敞開心扉,她更在乎自己的性命安危。
很快,蕭亦姝得了楚因宸的命令,不疾不徐地趕來。
看到窗臺上枯萎而死的六瓣佛桑,蕭亦姝心中得意非凡,表面上卻是裝得十分委屈和哀弱:“王妃!對不起!我不知道這盆花如此脆弱,我只是給它澆了點水……而且我發誓,當時用的是最純凈的山泉水!你的丫鬟可以給我作證的!”
鳳卿酒沉著臉,陡然間蹂身而上,狠狠一巴掌打在蕭亦姝臉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