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菡一噎,冷笑道:“生死攸關的大事,二姐豈能如此隨便?”
兩人爭執幾句,蔣思月不得不站出來調停。
“小郡主,你們別吵吵!你大哥快要回來了,他請了太醫院的御醫,應該能派上用場!”
蔣思月沒有提到王妃,很顯然她對戰王妃的所謂醫術抱有懷疑態度,畢竟她不是行家出身,也不是什么經驗豐富的老中醫。
沈夢菡聽出言外之意,傲慢地瞥了鳳卿酒一眼。
在她看來,對方只是個不得寵的王妃,早就被戰王拋棄。
像鳳卿酒這種棄妃,能有什么真本事?
面對眾人眼中的質疑和譏諷之色,鳳卿酒卻是不悲不喜,寵辱不驚,她站在燃月郡主身邊,安慰道:“小郡主!別著急!”
看病這種事,必須冷靜處理。
燃月郡主看到她一副氣度悠然的模樣,忍不住嘖嘖贊嘆。
像這樣的雍容與大氣,真是配得上王妃的身份。
這時,大公子沈彬和二公子沈璟從院子門口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沈彬腳步匆忙,身后果然跟著一個白胡子的御醫。
蔣思月像是找到主心骨,急忙從床邊站起身來,擦了擦眼淚:“夫君!彥兒剛才又吐了血!妾身好害怕!”
沈彬憂心忡忡地安撫道:“我去宮里請了肖太醫!他對小孩子的急癥頗有研究,經驗豐富,應該可以瞧出病灶。”
肖太醫先是給沈彥搭脈,經過一番望聞問切,他無奈地搖搖頭,誠懇地回道:“這個急癥來勢洶洶,隱藏極深,老夫也瞧不出究竟為何,不過可以給小兒開個藥方,試一試這個急癥的深淺。”
蔣思月聽到這話,一顆心頓時涼了半截。
之前那幾個京城名醫,也是一模一樣的說法!
沈彬擔憂寶貝兒子,狠狠心,咬咬牙回道:“肖太醫!你趕緊開藥方!我聽你的就是!”
蔣思月痛苦地閉了閉眼,并沒有阻止。
燃月郡主直覺不妙,提出反對意見:“大哥!彥兒向來嬌弱,先前那幾個大夫給他喂了藥,他已經嘔吐不止,還吐了血!如果繼續喂藥,我擔心彥兒虛弱的身體受不住……”
沈彬狠狠地扯了扯頭發,無奈問道:“那你有什么好的法子?”
鳳卿酒觀察一番之后,主動站出來回道:“興許,我可以救他。”
眾人頓時吃了一驚。
戰王妃的名聲,不太好聽。
據說跟戰王府有世仇,白白占據著一個王妃的位置。
被皇帝忌憚,被戰王深惡痛絕!
沈夢菡再次跳出來諷刺道:“王妃!這里可不是你能出風頭的地方!麻煩你看清楚這里究竟是誰的地盤!”
沈彬倒是性子沉穩,他深深地盯了鳳卿酒一眼:“夢菡!不得無禮!王妃,你先替犬子看診,如果你能瞧出病灶,我們便相信你。”
這才像話。
國公府第三代的嫡長子,果然是個精明老道的男人。
鳳卿酒來到床邊,迅速祭出透視眼。
沈彥躺在床上,似乎處于半睡半醒的狀態,但是他無法開口,也無法感知外面的世界。
他唇邊溢出一絲鮮艷的血跡,青白的臉色蒙著一層晦暗的死氣。
觸目驚心,讓人后背發寒。
鳳卿酒第一遍掃描,沒有發現任何中毒的痕跡或者遺傳的病癥。
第二遍掃描,她全神貫注地打開透視眼,將沈彥的內臟血脈看個透徹,隨即,她發現了一個極為可怕的病灶!
只見沈彥的肝肺旁邊,藏著一條指甲蓋大小的蠱蛇!
這條蠱蛇躲在沈彥體內最隱秘的位置,時不時地噴射毒液,導致沈彥不停吐血,不停抽搐,變得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如果沒有鳳卿酒的透視眼,恐怕就連那神醫郭丹溪和蕭凈初來了,也不一定能發現這條詭異恐怖的蠱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