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從來沒有對她流露出那樣深情愛慕的眼神。
楚因宸有點頭大,立即將心腹侍衛白鶴召進來。
“送蕭側妃回去!”
“我不要!王爺!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我是蕭將軍的獨女!難道我是你招之則來,揮之即去的玩物么?”
蕭亦姝忍不住大聲嘶吼,有點歇斯底里的狂躁。
鳳卿酒覺得有點尷尬。
還有那么一點酸楚。
男人的愛,果然都是靠不住的?
昨天他對蕭亦姝深情款款,非卿不娶。
今天,他就開始撩自己,變了心,還死不承認。
鳳卿酒突然有點生氣:“王爺!這是你跟蕭側妃之間的事,我不管,你把她帶出去!快點走!”
楚因宸微微慍怒。
身為功勛卓絕的戰王,他極少被女人如此粗暴對待。
但是察覺到鳳卿酒眼中的諷刺之色,他驀地心中一激,似乎能理解她心中涌動的質疑與悲傷。
也是,這份感情,他的父王和母妃都容不下。
他究竟該何去何從?
白鶴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肅聲回道:“王爺!時候不早了!”
楚因宸深吸一口氣,沒有替自己辯解什么,轉身就走了。
蕭亦姝哭得暈倒在地,白鶴小心翼翼地抱著她,疾步離開星月閣。
這天夜里,鳳卿酒為了睡得安穩,多喝了幾杯啤酒。
她釀酒的手藝還不錯,勉強可以打個九十分。
一覺醒來,煩惱盡消。
鳳卿酒親自動手,利用手頭的材料又釀造了幾壇子啤酒。
隨即,她翻閱王府的豐富藏書,制作澆灌六瓣佛桑的特殊藥水。
忙忙碌碌,她覺得很充實。
不知何時,丫鬟秋桂跑進來稟告道:“王妃!國公府來人了!”
一定是燃月郡主。
她上次說過,要自己等待合適的機會。
鳳卿酒立即放下手頭的雜務,換好衣服,稍加打扮一番,便來到王府門口。
燃月郡主今天穿了一件大紅色繡花襦裙,衣袖和裙擺都繡著非常別致華麗的三色絲織玉蘭花紋,看起來精神奕奕,風采照人。
只是她眼中藏著一絲淡淡的哀傷,沒有那么露骨,讓人覺得很心疼。
鳳卿酒跟她見了禮。
燃月郡主顧不上跟她寒暄解釋,拉著她就往不遠處跑。
不遠處辦事回來的墨鴉看到這一幕,立即將此事稟告給王爺。
鳳卿酒一路疾跑,有點氣喘吁吁。
這具身體,真的是欠缺鍛煉。
燃月郡主也是習武的,身體素質很棒,跑了一路,倒是氣息沉穩。
國公府。
這是一棟不折不扣的豪宅,傳說中的大戶人家。
假山池水,亭臺樓閣,雕梁畫棟,朱甍碧瓦。
守門的家丁看到燃月郡主,紛紛恭敬地行禮:“見過二小姐!”
燃月郡主不耐煩地揮揮手,將負責內務的管家叫了過來,神色焦慮地問道:“怎么樣?我侄子怎么樣了?”
管家也是滿臉擔憂之色:“二小姐,小少爺他很不妙……剛才你出去的時候,他還吐血了!”
燃月郡主頓時急得團團轉:“那大夫呢?怎么說的?”
管家苦著臉,臉上的皺紋堆成一朵菊花:“先前那個大夫束手無策,一直查不到小少爺吐血的病因。現在大公子去請了太醫院的御醫,還在趕來的路上。”
“庸醫!都是庸醫!沒用的飯桶!”
燃月郡主恨恨地一腳將院子花圃里伸出來的芍藥花枝踹飛出去。
鳳卿酒冷眼旁觀,等老管家退下,她不急不慌地問道:“小郡主!你找我來,是為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