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虛偽矯情的蕭亦姝,鳳卿酒的心情頓時變得不如之前那般明快。不過她沒有搭理對方,對管家笑道:“那你安排一下。”
蕭亦姝被對方無視,冷眼相對,她故意嬌滴滴地笑道:“王妃姐姐!聽說你前兩天在星月閣里彈琴,惹得王爺對你大加贊賞?”
鳳卿酒揚起英氣的秀眉:“是啊,你有意見?”
好囂張的態度。
蕭亦姝一噎,緊緊揪住手中的繡帕:“王妃姐姐,你以前在丞相府的時候根本沒有學過這些詩書琴畫,你怎么一夜之間什么都學會了?你再這樣下去,會不會影響王府的風水?”
風水……
這是隱晦地提醒她,她要么被鬼附身了,要么就是中了邪?
鳳卿酒霸氣地笑道:“是啊,我一夜之間打通任督二脈,七竅全通,論詩書琴畫,說不定你都不是我的對手!”
蕭亦姝當然不信。
她苦練十幾年,日日勤奮修習,絲毫不敢懈怠!
怎么可能被鳳卿酒這樣的草包花癡比下去?
京城第一才女的美名,可不是吹噓出來的。
她認真盯著鳳卿酒的眼睛。
眼睛不會撒謊,如果鳳卿酒編造謊言,那她的眸子里肯定會透出幾分心虛或者異樣之色。
但是很可惜。
鳳卿酒的桃花眸子燦若星辰,美得讓人自慚形愧。
蕭亦姝心中恨極,假惺惺地笑道:“王妃姐姐!你是不是有奇遇?”
鳳卿酒瞧出她的刺探,便大大方方地笑道:“奇遇?當然有!否則我怎么可能安然無恙地站在你跟前?”
蕭亦姝心眼兒多,聽到這話,立即不滿地反駁道:“姐姐這是在懷疑我對你暗下毒手?那我可真是冤枉!不如交給王爺來評評理?”
就在這時,楚因宸慢悠悠地走進來。
蕭亦姝習慣性地向他靠近,卻見他鳳眸中凝著一抹淡淡的疏遠之色。
“蕭側妃!你也收到請帖了?”
“是啊!”蕭亦姝臉上有點兜不住,以前她只要皺皺眉頭裝裝可憐,王爺必定會對自己噓寒問暖,呵護備至。
可如今……他怎么能一夕之間變得如此陌生,如此絕情?
果然,楚因宸也沒有搭理蕭亦姝,跟鳳卿酒問了幾句,兩人之間沒有那種劍拔弩張的對峙氣氛,反倒是有一種微妙的默契。
鳳卿酒祭出現代化妝術,描眉敷粉,打高光點口脂,擦眼影,然后將如瀑的秀發挽起來,做成典雅大方的驚鵠髻。
最近戰王派管家給她送來很多生活用品。
管家徐伯心細如發,特地吩咐王府的庫房給王妃送來一些符合身份的首飾,讓王妃能夠日常化化妝,將自己打扮得美美的。
鳳卿酒挑了一支紫檀香扇,插在如云的發髻間,穿上新衣裳,整個人頓時煥然一新。
蕭亦姝見識到她的化妝術。
這種嫻熟的技巧是她學不來的,她心中妒忌得要死,便陰陽怪氣地嘲諷道:“姐姐,像這樣的粗使活計,交給丫鬟去做更為妥帖,你何必親自動手,沒得辱沒姐姐的身份……”
鳳卿酒打扮妥當,笑道:“怎么?蕭側妃嫉妒本王妃的妝容?你如果直說,我還能教教你!可是你故意諷刺我,我覺得很不爽,以后肯定不會教你了!”
蕭亦姝冷嗤一笑:“誰稀罕!王妃姐姐還是自己留著吧!”
話雖如此,看到鳳卿酒這幅明艷照人,艷壓群芳的出挑模樣,蕭亦姝還是氣得心口犯疼。
尤其是鳳卿酒來到王府門口,楚因宸看到她,鳳眸中猝然間閃過一絲驚艷之色。
蕭亦姝自認為才貌雙全,如今卻被鳳卿酒力壓一頭,她氣得捂住胸口,楚楚可憐地望著戰王。
可惜……戰王無視她,帶著王妃一起上了最前列的馬車。
馬車中。
楚因宸忍不住多看她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