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密室,四周用土封住,假作地下、滕根的環境,秦放坐在屋子中央朱砂畫的八卦里頭,旁邊是一內插藤條的香灰爐,油燈燈火搖曳,昏黃光影照映著周圍眾人。
如今要操刀子動真格的,眾人神情凝重,緊握著的符咒的手也有些僵硬。
“諸位!”蒼鴻環視一圈,神情緊肅叮囑道,“等會兒大家各施技法,將秦先生體內藤絲逼出來,然后立刻點火,燒朱砂符紙,將這藤絲燒死。”
秦放對眾人微微躬了躬身:“諸位懸師,拜托了!”
“明白,老會長。”
“秦先生,放心吧,我們一定會解了藤殺的。”
對蒼鴻輕輕頷首,蘇沐目光幽深看了眼眾人,轉身步出密室,然后吩咐人將密室封上。
“哎,白大忽悠……呃,白金教授……”顏福瑞一時嘴瓢,瞅著黑著臉的白金訕訕一笑,“那個,白先生,那個你怎么沒有留下呢?”
揮動手里折扇,白金坐在院子石階上,羞澀一笑:“那個,雖然我是懸門白家的人,但就是個理論型人才,其實什么技法也不會。”
“呵呵……”
顏福瑞和王乾坤相視一眼,齊齊尷尬的笑起來。
白金嘴角抽抽,亦是尷尬無比,仰視天空,急速的揮著手中折扇。
“白教授謙虛了,你雖然不會懸門技法,但理論知識卻豐富的很,可是說是咱們懸門智慧型的軍師人物。”
聞聲,三人轉身看去,只見蘇沐在背后含笑靜立。
“蘇懸師!”
“師叔,你怎么也出來了?”
蘇沐輕然一笑,走到三人旁邊坐下:“我修煉的是法術,以及一些攻擊技法,這些符咒什么的沒有學過。”
偏頭看向白金,蘇沐好奇道:
“白教授,你理論知識這么豐富,按理來說諸多懸門技法施展起來應該不再話下,怎么不會呢?是因為有什么難言之隱嗎?”
說著,蘇沐在白金身上瞄來瞄去,滿臉狐疑。
“呃……”白金噎住,急速揮動扇子,尷尬一笑,“蘇懸師說笑了,我哪里有什么難言之隱,就是祖輩沒有傳下懸門技法,所以不會。”
“哦!”
蘇沐了然點點頭,目光卻是幽幽看著白金,似笑非笑……
白金本體蒼鷹,異變成人,屬于苅族,自然使不了懸門技法,混跡于懸門多年卻無人察覺,是個老江湖。
“哎……”顏福瑞神情沮喪嘆了口氣,“身為懸門中人,卻什么也不會,真丟人!”
王乾坤和白金感覺有被內涵到,神情訕訕。
“顏福瑞,你說什么呢?什么丟人?這不是時代在變化,大家都轉行了嘛?世事清明,你看現在還有幾個人會懸門技法……”
“哎,坤兒!”
偏頭掃了眼蘇沐三人,顏福瑞眼前一亮,打斷了王乾坤……
“你看……我是丘山的徒弟,蘇懸師是李正元老懸師的徒弟,我們倆輩分就架在這兒了,算起來,你和白教授都應該叫我和蘇懸師為師叔的……”
王乾坤和白金的臉頓時黑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