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呼吸后……
“諸位懸師,救救我啊,王小哥,蘇先生,我求你們幫幫我,安蔓,安蔓她有危險……”
秦放剛走進來便態度陳懇的求救起來,讓蓄勢以待的眾人面面相覷。
蘇沐和王乾坤卻是大感驚詫……
幾日不見,秦放原本俊朗紅潤的臉滿是愁苦,眉頭緊皺,眼神充滿血絲疲態。
王乾坤急聲問道:“秦先生,這怎么回事?你不是回禹航了嗎?怎么會給司藤她來送信?還有,安蔓小姐她怎么了?別著急,你慢慢說。”
秦放神情焦灼直接解釋起來:“王小哥,我們分別后第二日,我和安蔓剛出院便撞見了司藤,她直接詢問我的身世,我思及她與你相識,便委婉拒絕了,哪知……”
說著,秦放臉上流露出驚懼不已的神情……
“哪知……她二話不說右手一揚,幾條似蟲子活著般蠕動的細小綠絲飛竄鉆進我的鼻口,緊接著,我的胸腔劇痛難忍,仿佛要窒息一樣。”
“后面我偷偷去醫院檢查了一下,醫生說體內好好的,沒有什么異物,但我親眼看見幾條細絲鉆進了我的體內,他說是什么……”
“是藤殺!”
蒼鴻突兀出口,神情凝重,不知想到什么,眼里的恐懼溢于言表。
“對,老懸師,就是藤殺!”
“秦先生,然后呢?”
“她,她又想要去蒼城山,需要找一個供她驅使的人來為她處理雜事,便使喚我。”秦放緊握成拳,滿臉憤恨無奈,“安蔓傷情不穩定,需要回禹航修養,我自然不愿意了……”
“她又輕輕一揮手,安蔓受的傷瞬息間便恢復如初,這下子,我無話可說,安蔓也受到了她脅迫,我們無奈,只得聽命于她。”
眾人頓時對司藤的果決狠辣做事手段有了直觀印象,心中膽寒。
丁大山猛了拍下桌子,怒斥道:“這個司藤太可惡了,竟如此殘害一個普通人,身為懸門眾人,我們一定要鏟除這個苅族妖物。”
眾人神情凝重思考,沒有答話。
“去蒼城山了?”顏福瑞瞧了瞧院內瓦房,輕咽口唾沫,后怕不已,“肯定是為了找我師父報仇,幸虧我早一步離開,不然瓦房可能會遭受毒手……”
“秦先生,司藤她去蒼城山是去星云閣找我師父丘山了吧?”倏然,顏福瑞抬頭看著秦放驚怕問道。
秦放愁苦輕點點頭:“不錯,到了蒼城山,她讓我找一個叫丘山的人,打聽到丘山不在,只有一個徒弟,后來找到他的住處,房子里卻沒有人。”
“但是,他家院子里有個深洞,長滿藤條,我瞅了一眼,下面好似是個鎮壓邪祟的小廟,詭異無比,她下去了一趟,洞里的藤條隨即便消失不見,上來后,我覺得她好像比先前更凌厲了。”
眾人面面相覷,好一會兒,顏福瑞緊皺眉頭道:“按我師父所說,下面鎮壓了司藤的滕根,看來她是找回了一部分力量,妖力更深厚了呀!”
“小哥是?”秦放疑惑道。
王乾坤介紹道:“他就是丘山徒弟顏福瑞。”
半響,蒼鴻輕嘆口氣,看向秦放問道:“秦先生,那司藤這次派你來給報信是?”
神情憤慨復雜,緊了緊手,秦放低沉道:
“她,她讓我告訴你們……我身中藤殺,還有三日可活,你們懸門以斬殺妖類苅族為正道,這次看你們能不能解的藤殺,救我性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