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車子啟動,猶如奔馳的獵豹,順著空曠蜿蜒的馬路飛速行駛,風馳電掣,不一會兒工夫,蘇沐便駕駛著車子返回藏族民宿……
遠遠的,便瞧見俏臉紅腫的安蔓艱難的把昏睡過去的秦放攙扶上副駕駛座椅,拎行李裝車,隨即啟動車子,順著民宿前頭的街道飛快往野外而去。
安蔓剛開車離開,一輛黑色suv從民宿門口呼嘯而過,其車頭所指,正是安蔓離去的方向。
蘇沐眼神平靜淡然,踩動油門,也跟了上去。
遠離了城里燈光映照,野外驟然黑了下來,頭頂黑云陰沉厚重,陰暗窒息,圓月也是暗淡無比,但顏色卻是有些泛紅,妖艷怪異。
車子快速行駛,很快便到了盤山道上,陡峭盤旋,呈螺旋狀繞來繞去,在黑沉夜色里,只有一抹橘黃色的車燈映照著這險絕無比的盤山道。
安蔓和周萬東二人的車子在前頭急速移動,車燈顯眼無比,因山崖陡壁上的樹木阻礙,不時隱沒消失不見。
蘇沐不慌不急,遠遠吊著。
靈活的操縱著方向盤,在這兒陡險的盤山道上飛馳,很快便上了山頂,蘇沐這才緩緩停住車子,熄了車燈,平靜注視著前頭遠處。
安蔓的車子停在山崖邊路上不動,周萬東二人駕駛的車子燈光大亮,直直猛烈沖撞上去……
“轟!”
一聲巨響!
安蔓的車子被撞的猛然向前沖了好幾米,車身不斷旋轉,車輪和地面發出難聽的摩擦聲。
車子急速滑出道路,后半截車身倏然探出山崖,搖搖墜崖,嚇得安蔓驚聲尖叫。
齊姓絡腮胡漢子停住車子,刀疤臉周萬東下了車,徑直往安蔓的車子走去……
猛的拽開車門,周萬東粗暴的扯住安蔓頭發一把拽下來,把安蔓整個人拖在地上,不顧其頭皮火辣辣的劇痛,厲聲吼道:
“賤人,貨呢?”
安蔓有些茫然,忍著劇痛慘叫道:“什么貨?我不知道……”
“趙江龍的貨!”周萬東扯著安蔓頭發厲聲道,臉上的刀疤顯得猙獰無比,“九眼天珠,趙江龍說被你拿走了,說,放哪兒了?”
“貨呢?啊?我問你貨呢?”
絡腮胡吐掉口中口香糖,蒲扇大的巴掌狠狠扇著安蔓腦袋,也吼叫質問道。
安蔓哪里知道周萬東二人說的貨是什么東西,心中驚顫,腦子一片空白,只有撕心裂肺的慘呼聲回蕩在幽深漆黑的山頂。
“不說是吧?老子問他知不知道?”周萬東厲聲喝問,隨即對絡腮胡使個眼色,“老齊!”
絡腮胡冷笑一聲,拔腿往秦放走去。
“跟他沒關系,跟他沒關系……”剛走兩步,絡腮胡的小腿便被安蔓緊緊抱住,其口中不斷的驚慌喊叫,“別去,秦放什么都不知道……”
絡腮胡冷冽一笑,一腳飛踹開安蔓,大步走向秦放。
安蔓被周萬東揪扯住頭發,發出撕心裂肺的驚聲呼叫,掙扎不得。
就在這時!
“嘭!”
明亮晃眼的車燈猛然亮起,直直照射過來,三人忍不住用手遮住面容,半瞇著眼瞅去。
下一刻,三人肝膽欲裂……
隨著燈光愈加明亮刺眼,轟隆聲中,一輛車子沖撞碾壓過來,迅猛急速。
蘇沐眼神平淡幽深,踩下油門,車子加速……
安蔓和周萬東站在車子前邊兒,在蘇沐放水下,二人向里頭沖了幾步閃躲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