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笑了笑,悠然走到大堂中央,環視一圈,隨即朗聲道:
“第一起案件,哈德遜河廢棄船廠白種女人被摘除腎臟,第二起案件,唐人街灶王廟七叔孫子伍志豪被摘除心臟。”
“這兩起案件的共同點除了被害人是被七氟烷迷暈的之外,還有就是現場的這個符號……”
kiko早在蘇沐示意下打開電腦,噼里啪啦一番操作后將鎮靈符圖案投影在墻壁上。
“對……就是這個符號,這是中國古代非常邪門的一個鎮靈符……”
蘇沐指了指投影在墻壁上的符號。
“通常用來殺人者在殺人后將死者的靈魂永遠的固定死去的地方,不可超度,防止騷擾自己,是異常陰毒的一種邪道秘法。”
“偶買噶!”
眾人盡皆嘩然,顯然是被震驚到了。
“這可是我詢問我師父查到的啦!”
唐仁偏頭看了看身旁陳英,猥瑣一笑,猛的跳出來,竄到蘇沐身側,對陳英擠了擠小眼睛,滿是風騷自得道。
唐仁隨即瞥見蘇沐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由悻悻。
“通過這個符號,我們查到紐約市立圖書館里一本陰陽無極說,其上面的陰陽五行陣圖恰好揭示了兇手殺人的規律。”
“快,快,快放出來……”
不待眾人催促,kiko將蘇沐發過去的陰陽五行陣圖投影在墻壁上,但眾人大多都迷糊了,很是不解……
“中文?這圖到底是什么意思呀?野田昊說過的中國風水?”
“哈哈,你們這幫人傻眼了吧?”唐仁再次跳了出來,對陳英擠擠眼睛,自得一笑,“這可是我們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中華五千年之瑰寶,豈是你們這些老外能明白的?”
瞧著唐仁這幅小人嘴臉,眾人頓時被冒犯到了,紛紛破口大罵。
對于眾人指指點點,唐仁卻是不甚在意,反而鼻孔朝天,眼含鄙夷以對,甚是囂張。
“咳咳咳……你下去,讓他繼續講!”七叔深吸幾口氣,顫顫舉起右手,指著唐仁低沉道。
唐仁訕訕一笑:“七叔,不要的啦,我和蘇sir一起講。”
蘇沐無語搖了搖頭,繼續朗聲道:
“各位,兇手就是按照這幅陰陽五行陣圖殺人的,他把整個紐約市當成了法壇,兇手選擇五行內相應的時間地點,取走對應受害者相應的內臟。”
“第一起,哈德遜河廢棄船廠白種女人被挖取了腎臟……”
“這個我知道,我知道……”
瞥見陳英認真聽講神情,唐仁連忙伸手插話。
“水臨腳面,割腳煞,水流內灣,鐮刀煞,屬水。腰子,腎水不濟,屬水。案發時間為六月二十七日晚十一點到凌晨一點間,癸亥日,子時,水日,水時。”
“白人女子出生于八二年十二月五日晚上十一點……”
“是水命!”
眾人盡皆嘩然,很是不可思議,但聽不懂中文的人卻是面面相覷,呆愣傻眼了。
“第二起,唐人街灶王廟七叔孫子伍志豪被摘除心臟……”
“這個我也知道的啦……”
唐仁神情張揚再次打斷蘇沐話語,對陳英拋個媚眼兒,很是自得,卻沒瞧見身后蘇沐臉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