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
度郎小眼睛不解的瞅向蘇沐。
蘇沐定然看著汶頌,眼里閃過一抹輕蔑,神情淡淡道:
“對,棋子,汶頌這個笑臉只是個棋子而已,他垂涎迷戀的那個紅玫瑰,不……黑寡婦ivy才是笑臉背后的執棋者。”
聽到蘇沐講出ivy,汶頌癲狂神情頓時平息下來,臉上流露出垂涎迷戀的神情。
“ivy?”四眼頓時驚呼出聲,“她不是負責引誘富豪的戲子嗎?怎么又成了笑臉背后的操控者?”
“薩沙!”蘇沐偏頭輕聲道。
薩沙了然點點頭,隨即沉聲講述起來:
“ivy三十一歲,十四歲和母親從臺灣移民到泰國,原名金琦雯,曾用名金玫、萬虹,根據調查,這個坤塔是她的第四任丈夫,而且,我還發現……”
“她的前三段婚姻的共性,一是結婚對象都是超級富豪,二是她前夫婚后不久都會離奇身亡,其中兩名死于自殺,一名死于車禍。”
“靠!還特么真是黑寡婦呀!”
瞅著幕布上風情萬種的ivy,眾人驚詫的是無以復加,度郎更是不由爆了粗口。
“的確是個心機深沉的黑寡婦!”
蘇沐輕輕頷首附和道……
“這個ivy利用自己最大的武器……如玫瑰般讓男人迷離火熱、嬌艷風情的身體操控著汶頌為之驅使。”
“加德手機拍的照片中,ivy身在公園坐在長椅上,其身后穿著黑衣遮掩住臉的那人是你吧?”
最后,蘇沐轉向汶頌一臉肯定的反問道。
“你懂什么?我是情愿的!”
汶頌大喝一聲,隨即神情變得迷醉,語氣輕柔的緩緩吐道……
“她就像是那嬌艷的玫瑰,一身紅色,風情萬種卻不帶媚俗,有著令人放下戒備的致命吸引力,讓人深深迷戀,哪怕是遠遠的看著她我也是萬分滿足的……”
又是一個舔狗沈煉?
蘇沐眼中閃過一抹同情,隨即淡淡道:“你連她手都沒有牽過吧?”
汶頌沉醉的表情頓時僵在了臉上。
蘇沐毫不留情的繼續打擊卑微舔狗汶頌那顆脆弱的心靈:
“對了,再給你說一件事……我精通中醫,昨日我們去見ivy,我沒有瞧錯的話,那ivy懷有身孕,已經兩個多月了。”
此話一出,汶頌頓時面容扭曲,神情陰沉變化,很是復雜,好一會兒,瘋癲大呼起來:
“哈哈……棋子,是啊……棋子,我始終只是個被她操縱的棋子……”
“帶下去!”
黑臉局長沉聲吩咐一句,四眼和鼻頭連上前將神情癲狂不已的汶頌制住,隨即押了下去。
“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
眾人臉帶同情的看著汶頌被壓下去,心中不由閃過這句話。
度郎瞥了眼蘇沐和薩沙,神情一緊,小眼睛一轉,忙出聲道:
“局長,這個笑臉汶頌已經拿下了,但背后真正的主使ivy還沒有呢,我申請現在就去逮捕他。”
黑臉局長點點頭:“度郎,馬上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