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般的勒殺很難偽裝成自縊,勒殺在脖子上造成的痕跡是整圓的,而自縊……是半圈的!”
蘇沐伸出食指指了指加德勒痕……
“大家看,加德的勒痕不是從下顎到后耳部半圈,而是整個脖頸一圈兒,這傷痕……大家仔細回想一下,是不是很熟悉呢?”
“這仔細一看的確是有些熟悉呢!”
順著蘇沐思路,薩沙盯著加德脖頸勒痕思索一番,秀臉露出困惑。
蘇沐倒也沒有吊胃口,推了推眼鏡,繼續講述起來:
“這殺死加德的手法很特殊,這是以色列特工伽馬搏斗技巧的殺人方式,是我們在警校的選修課。”
“老大,還真是呢!”
鼻頭順著加德勒痕軌跡方向比劃一下,驚喜叫道,待瞥見度郎陰沉的臉,訕訕一笑,頓時息口。
現場氣氛一下子沉悶下來,都是辦案多年的老警員了,被蘇沐挑出這個細節后,大家都明白了過來……
加德是被殺的!
“怎么樣?度郎探長……”薩沙轉向度郎,秀臉略帶得意道,“蘇沐他找出的這個重要線索可以說明此案不是簡單的自殺吧?”
度郎小眼睛定定盯著加德勒痕,神情陰晴變幻,恍如未覺。
“老大?”四眼輕呼了一聲。
度郎這才回過神來,深吸口氣,沉聲道:“蘇沐,薩沙,你們……”
“度郎探長!”
蘇沐直接出聲打斷度郎話語,隨即沉聲道……
“還有五天你就要升任副局長了,這個節骨眼兒上你的轄區卻發生這起謀殺命案,要么因為破不了案升任被遙遙無期延后,要么破了案在你升任前來個錦上添花。”
“度郎探長,你怎么選?”
度郎啞口,神情陰沉變幻,心里很是郁悶苦澀。
四眼瞧見老大神色,當即機靈喝聲道:“發現真相是我們的責任,消滅罪惡是我們的使命,當然是破案啦!是吧,老大?”
“對呀!”度郎神色一變,只得回應道,滿臉堅定,“我們作為警察,抓住真兇當然是義不容辭的啦!”
“好,說得好!”四眼和鼻頭當即拍手鼓掌叫好。
薩沙瞧了二人一眼,大眼睛里閃過一絲不屑,隨即轉向蘇沐輕聲問道:“蘇沐,你還有發現什么嗎?”
“對呀,蘇沐,你還發現什么線索了?”
度郎也不由著急隨聲詢問道,又見大家看向自己,欲蓋彌彰的連聲解釋起來……
“當然啦……我不是擔心案子影響我升職,我只是關心盡快破了案子,抓住兇手,好讓死者瞑目,還有,蘇沐你剛畢業,沒什么辦案經驗,所以我借此歷練歷練你啦!”
蘇沐輕笑一聲,也不揭破這逗比拙劣的掩飾,隨即輕聲道:
“的確是還發現一個值得懷疑的地方,正如薩沙所講,加德的手機去哪兒了?”
這次,度郎沒像剛剛杠薩沙一般反駁,反而沉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