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瓜慫,就這點兒膽量?”
羊拐滿臉鄙夷,很是瞧不起的踹了老葫蘆一腳。
老葫蘆一臉哭腔,連連作揖,苦苦哀求起來:“各位兄弟,我叔侄三只是個農民呀,我們只想安安分分的種地,不想死啊!”
眾人聽得動容,神情復雜。
“我不讓你過去是救你!”
蘇沐單手提住老葫蘆面無表情道……
“這租界只能讓普通百姓通過,當兵的不讓進去,你若進去了,一旦被日本人搜查出來,你就得死,還會連累租界里的百姓!”
老葫蘆身子顫抖,神情凄苦:“小兄弟,你就讓我過去吧……”
“老老實實呆在這里,再叨叨,老子廢了你!”蘇沐很是不耐,直接狠厲呵斥道。
后勃頸猛地被捏緊,再瞧著蘇沐兇狠的眼神,老葫蘆頓時氣勢一泄,不敢對視蘇沐。
“報告謝團副,一營機槍連雷雄前來報到,沿途收攏散兵一十七人。”
“開門!”
雷雄高聲喊叫后,四行倉庫的大鐵門頓時被打開,里頭明亮燈光溢了出來。
眾人再次留戀看了眼擁擠的垃圾橋,隨即排隊步入四行倉庫。
里頭燈光通明,深黑冰冷的水泥厚墻圈圍成的空間甚為寬闊,忙忙碌碌布置安防的眾多士兵搬運著武器彈藥。
大多人面容污黑,軍裝破爛,還有纏著繃帶的傷員躺在水泥面上。
“團座到!”
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蘇沐聞聲望去……
里頭二樓鋼架樓梯處走下來一漢子,約三十余歲,面容剛毅硬朗,一股鐵血軍人之氣頓然流露而出。
“弟兄們,現在是民國二十六年,十月二十六號,目前全上海最后的兵都聚在了這里。”
“切……”
老鐵頗為不屑,隨意躺在麻袋上,神情懶散。
“奉上峰命令堅守在這里,明天全上海的百姓都會看著我們,這四行倉庫將是我們最后堅守的陣地,也是我們的埋骨之地。”
隨著謝晉元這話,眾人神情漸漸肅穆,一股風雨欲來風滿樓的肅殺之人彌漫開來。
“繼續修建防御工事!”
一聲大喊,又忙碌起來,變得嘈雜。
“你個瓜慫,老實呆在這兒,若是敢跑,老子打斷你的腿!”蘇沐冷然嚇唬一番老葫蘆,隨即扔在一旁。
“你個瓜慫,乖乖呆著!”
羊拐冷峻的臉一笑,反而嚇得老葫蘆顫抖得更厲害。
“你們這幫狗日的逃兵,都給老子動起來,還有心情圍在這兒聊天打磕,還不快去外面修建防御工事!”
這時,蘇沐幾人背后突然傳來暴烈的喊叫聲。
不待轉頭,朱勝忠便已竄了過來:“你們這些狗日的逃兵,干嘛呢?啊?”
呵斥著,朱勝忠便要去推搡跟前的蘇沐,哪知蘇沐卻是紋絲不動!
“你個狗日的還挺牛滴嘛!”
朱勝忠一愣,隨即加大力道扯住蘇沐肩膀。
突然!
蘇沐肩膀一抖,右手一動便握住朱勝忠手腕兒,手上使勁兒,當即將其爪子給拿開,隨即右臂用力一轉,朱勝忠一痛,不由彎斜身子……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