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外頭情況如何了?”抿口水,蘇沐輕聲問道。
悄悄看了眼沉靜的蘇沐,柳公公這才輕聲說道起來:
“昨晚那冊子和信,遣人送到魏忠賢府邸上后,緊接著……”
柳公公頓了頓,見蘇沐無表示,繼續說起來:
“魏忠賢便派遣東廠田都督,夜里直接進宮拿下郭真,被送進府邸審問。”
“隨即又使喚錦衣衛許顯純許鎮撫使,緝拿下陸文昭,這會兒還在昭獄里審訊。”
“還有……”
說道這里,柳公公猶豫不決。
“信王的消息吧?如何了?”蘇沐瞧了眼柳公公,直接問道。
“信王府邸昨夜便被東廠番子包圍戒嚴,今兒一早信王便直接去了金魚胡同魏忠賢府邸。”
“里頭發生些什么,贖老奴沒有打探出來。”
說到這里,柳公公姿態很低的請罪。
蘇沐擺擺手:“不用打探了!”
對于里頭發生些什么,蘇沐用腳指頭才能猜想到……
風聲鶴唳的信王肯定是驚慌失措了,以為事情敗露,趕緊上門向魏忠賢認錯。
目前……
魏忠賢是勢頭正盛,信王沒有上位前,必須得小心翼翼,不敢露出絲毫痕跡。
想躲在暗中攪風攪雨?
蘇沐直接將這臭弟弟放在陽光下烤,將底牌全都揭出來。
昨晚那書信給魏忠賢指明了思路,相信魏忠賢順著蛛絲馬跡很快就能查到信王身上。
不過!
蘇沐可沒耐心等魏忠賢抽絲剝繭去揭露信王的暗謀,尋找證據……
信王年紀雖小,這狡猾可不是蓋的,誰知道會不會欺瞞過魏忠賢,將自己撇清。
心中已有計較的蘇沐當即取過紙筆,書寫起來……
“柳公公,將這封書信暗中送到魏忠賢手上。”
柳公公深深嘆口氣,知道到如今的地步別無他擇,并不再相勸,隨即接過書信。
“你再去街上暗中遣人散播一些話語……”
突兀的,蘇沐悠悠說道,兩眼看著前方墻壁書畫,目光深邃悠悠。
“信王欲要滅魏閹,需先弒兄做皇帝。”
柳公公忍不住身子一抖,心中顫懼。
“記住,此事要隱秘,暗中派遣不相干的人去散播消息。”蘇沐定定看著柳公公沉聲道。
柳公公深吸口氣:“殿下,老奴曉得!”
知道了信王與東林黨的勾當密謀,蘇沐可不相信魏忠賢還會扶持其上位。
書房里一下子沉寂了下來,誰也沒有說話。
好一會兒,柳公公突兀開口:“殿下,后院那二人該怎么處理?”
蘇沐一愣,不解問道:“不是派了盧劍星看押著靳一川和丁修嗎?怎么了?”
“靳一川比較老實,在盧劍星勸解下乖乖呆著養傷。”
蘇沐挑下眉:“那丁修這痞貨又作妖了?”
柳公公看了眼蘇沐,繼續解釋:“此人醒來后辱罵殿下,護衛見此就直接又給砸暈了,反復好幾次后才消停。”
蘇沐忍不住嘴角抽抽……
可伶的娃,遇見蘇沐后不知道被打暈過好幾次了?
“主要是小李子那個小走狗……”
蘇沐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