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王府,后院演武場。
“師弟,好久不見,你這功夫怎地沒多大長進呀?”
斜瞥靳一川,丁修眼角流露著狂傲不羈,譏笑道。
靳一川摸了摸紅腫的臉頰,忍不住倒吸口氣,面無表情狠狠瞪著丁修,沒有說話。
“這位兄臺,吾等同為沐王殿下效命,這般攻伐不大好吧?”
盧劍星瞅了瞅被揍得很是凄慘的靳一川,這個剛進京不久的自個兒手下,不由眉頭微皺,出聲道。
“哼!”
丁修冷笑一聲,隨即斜睨一臉老實相的盧劍星,輕蔑道:
“小爺只是和沐王交易合作而已,可不像某些人做了走狗。”
說著,丁修瞄了眼靳一川,這話顯然是擠兌靳一川。
但這話聽在盧劍星耳里,卻無異于是裸的辱罵了,當即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兄臺,如此講話可過分了!”
丁修上下輕蔑打量一番盧劍星,撩撩額前碎發,嘴一扯,不屑道:
“小爺教育自個兒師弟,奉勸你可莫多管閑事。”
師弟?
盧劍星一愣……
這才想起丁修剛剛稱呼靳一川為師弟的!
隨即詫異的在二人之間打量起來……
一個狂傲不羈,一個內斂沉悶。
師兄弟?
一向講義氣的盧劍星又怎會怯怕,任由丁修欺負自家手下?
暫時壓下心頭怪異,當即將手按在刀柄上,定定看著丁修,輕笑道:
“若再敢欺負他,那我還真管定了!”
盧劍星話語畢落,突兀的,演武場門口傳來一聲呼聲……
“盧總旗,別理會他們,這丁修是真不敢欺負靳一川的!”
三人愕然,隨之望去……
赫然是蘇沐正靜然而立,身后隨著柳公公和徐護衛。
“殿下!”
盧劍星和靳一川趕緊躬身行禮,丁修也拱拱手,臉上神情隨意,依然那么欠收拾。
“平身吧!”
走到近處,蘇沐隨意道,瞅瞅靳一川紅腫的臉頰,再看著丁修依舊狂傲不羈的神情……
蘇沐一時間沉默了!
想想剛剛丁修所說的話語,蘇沐念頭涌動,重新思量該如何處理痞然邪魅的丁修?
“殿下,就這病癆鬼,我有何不敢欺負的?”
眼角不屑瞥靳一川一眼,丁修挑挑眉,追問道。
蘇沐輕然一笑,似笑非笑:
“他可是是你師父最喜愛的徒弟,你真敢下重手?”
“你一路打聽流亡來到北京城,今個兒在北鎮撫司也見到陸文昭了,想必知道你師父定在附近。”
“怎地?欺負了你師父的寶貝徒弟,不怕到時候見了面責備你?”
丁修一噎,面露被說破心事的惱羞成怒。
蘇沐卻是沒有停口,繼續擠兌起來:
“再者,你師弟一身癆病,欺負他有什么勁兒?”
“要想讓你師父另眼相看,爺們一點兒,拿起刀去干陸文昭呀!”
“住口!”
怕蘇沐再說下去,就要說破自個兒心中的小秘密,丁修連忙喝止。
蘇沐砸吧嘴,笑吟吟看著惱羞成怒的丁修。
一旁靜然而立的靳一川卻是聽出點兒什么,眼中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