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消瘦,眼神幽深,上唇一抹胡須,添了幾分猥瑣,身著錦衣衛千戶白袍,正躬身而立……
正是陸文昭!
見蘇沐看過來,陸文昭忙一臉諂媚的擠出笑容,在場之人任誰瞧著似一溜須拍馬之輩。
卻不知陸文昭隱藏著的那狠厲果決的手段!
蘇沐見此不由一笑,隨即向身后的丁修瞅去……
果然!
這痞貨正死死斜睨著陸文昭,一臉不屑,目光里一種妒忌的氣息迸然而發。
隨著蘇沐的眼神,陸文昭亦是注意到了丁修……
臉上當即一陣錯愕,但很快又隱藏了下去,隨即眼睛微瞇,面無表情盯著丁修,好似不認識一般,但心中念頭翻涌。
丁修這痞貨卻沒有理會那么多,依舊惡狠狠盯著陸文昭。
蘇沐瞧著好笑,這痞貨見到情敵了!
一旁的許鎮撫使亦是注意到這奇怪一幕,輕蔑瞧了眼丁修穿著,很是不屑,但在蘇沐面前卻也識趣的沒有表露出來……
“殿下,您請。”
說著,許鎮撫使伸手指了指大堂。
話語畢落,院子里的錦衣衛嘩嘩分列兩旁,畢恭畢敬。
蘇沐輕然一笑,瞧了瞧許鎮撫使身后的陸文昭,念頭一轉……
“哈哈哈,你就是陸文昭陸千戶吧?”
蘇沐話語畢落,全場訝然,目光齊刷刷隨著蘇沐向陸文昭瞧去。
蘇沐笑吟吟的,越過許鎮撫使走到陸文昭近前,一臉的欣賞:
“本王可是聽說這北鎮撫司衙門里就數你陸千戶最能干,不知是不是真的?”
說著,蘇沐面露好奇。
全場的錦衣衛聽聞這話,均臉露嫉妒,滿眼怨恨的盯著陸文昭,還帶著羨慕……
入了蘇沐之眼,那以后不得飛黃騰達?
可陸文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悅……
瞧著一眾同僚的羨慕,再瞅瞅許鎮撫使那鍋底般黑沉的臉,只覺得背后陰涼一片。
“殿下說笑了,小的本事甚微,不敢得殿下如此抬舉。”
陸文昭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道。
“唉,陸千戶謙虛了!”蘇沐不甚贊同道,“本王這名手下身手了得,你作為他師叔,武藝想來更是高強了。”
說完,蘇沐指了指這會兒一臉幸災樂禍看大戲的丁修。
但陸文昭卻是一個咯噔……
這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呀,因為此刻信王埋在北鎮撫司監視他的暗探在呢!
想想信王那猜忌懷疑的性子,陸文昭直覺背后發涼,恨不得一刀砍了笑嘻嘻的蘇沐。
在場眾人一臉好奇的在陸文昭和丁修之間打量,沈煉亦是略帶詫異。
“師叔,好久不見呀!”
丁修這壞戳戳的痞貨,哪里會放過奚落情敵的機會。
“你身手了得,可是說過,這北鎮撫司里誰也入不了你的法眼。”
靠!
這痞貨可真損!
這是要把陸文昭放在火上烤呀!
蘇沐瞧著賤兮兮的丁修,心里贊嘆不已,對待自個兒師叔如此的陰損。
果然!
丁修話語一落,錦衣衛眾人都狠厲的盯著陸文昭。
“你……”
陸文昭兇狠的瞪著丁修,隱藏在袖口的手不由握起了拳頭。
可在場大多數人哪個不是人精?
自然瞧的出來蘇沐和丁修在故意消遣陸文昭,雖不知何因,但也聰明的沒有出頭,笑吟吟的瞅著陸文昭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