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護衛和眾手下瞧著這猝不及防的的驚變,不由傻眼了……
瞥了瞥萎靡不振癱倒在地的丁修,以及蘇沐渾不在意的模樣,眾人很是驚愕!
“殿下,玉牌!”
徐護衛呆愣的把玉牌遞給蘇沐,心中很是怪異,但多年的生存經驗讓他強壓下了心里的好奇。
“殿下,此人怎么處理?”
揮了揮手,徐護衛讓手下把半死不活的丁修拎到跟前,隨即問道。
蘇沐笑盈盈的瞅了眼丁修,瞧著這半死不活的衰樣,似笑非笑道:
“偷了東西,連聲招呼都不打就想溜,你很狂呀?”
丁修這會兒很是悔恨……咋就摸到蘇沐身上了?
強壓下心口火辣辣的疼痛,瞥了瞥架在脖子上明晃晃的軍刀,心里發憷的丁修當即舔著笑臉:
“嘿嘿,沐王殿下,今個兒是小的不是,你說咋辦吧?”
蘇沐瞧著丁修這賤兮兮的神情,輕然一笑,悠悠道:
“若想這事兒揭過去也行,供我驅使半個月,幫我辦幾件事兒!”
“這?”丁修頓時遲疑住了。
“嗯?”
蘇沐見此,當即神情一變,右手一動,唰的一聲,拔出旁邊一護衛的軍刀。
“怎么?你有意見?”
瞧著那離脖子不過幾寸的刀刃,丁修猛的一抖,不由緩緩抬頭……
對上蘇沐那雙如深潭平靜深邃的淡漠眼眸,當即心里打起鼓來。
“不是,不是,殿下,我自然是萬般愿意的,只是這……”
怕真被蘇沐一刀給砍了,心里憋屈的丁修只得連忙答應起來,說到最后,臉上露出一副羞澀的表情,但目光流露著貪婪。
蘇沐哪里不明白這貨的意思,輕笑道:
“一百兩!”
“殿下,這?”丁修撇撇嘴。
“一百兩不少了,你這人好生貪婪,居然還不樂意?”徐護衛瞧不上丁修這貪婪不已的嘴臉,當即不屑呵斥道。
丁修淡淡瞥了眼徐護衛沒有理會,而是瞅向蘇沐這做主的人……
“殿下,不瞞你說,我丁修在道上的威名那是有所共睹的,辦事兒那叫一個爽快干脆!”
瞧著丁修這自夸自賣的得意勁兒,蘇沐不由沉默了。
“區區一百兩,太對不起我的身價了!”
丁修依舊擠眉弄眼的絮絮叨叨著,說著腦袋擰向一旁,仰起脖子神情高傲淡淡道:
“所以……得加錢!”
“你!”瞧著丁修這損樣兒,徐護衛頓時怒了。
蘇沐擺擺手止住徐護衛的沖動,看著丁修沉默片刻,隨即不由一笑:
“既然你在道上這么有威名,一百兩的確有些少了!”
“是呀!是呀!”丁修當即滿臉笑意點頭贊同道,說著還對蘇沐拋了個媚眼兒,“得要加錢才行!”
“好啊!”蘇沐輕笑答應道,隨即收斂了表情,沉聲吩咐道,“徐護衛!”
“殿下有何吩咐?”徐護衛惡狠狠的瞪了眼丁修,抱拳詢問道。
蘇沐瞥了眼依舊笑嘻嘻的丁修,隨即悠悠吩咐起來:
“稍后你通知錦衣衛讓他們在大明各地放出風去。”
“就說沐王府全天下通緝丁修,不論官府還是民間,是不是道上的……”
“凡是能奪下丁修軍刀者,獎白銀一百兩。砍下四肢者,再加二百兩。砍下腦袋者,再加五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