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聞言似笑非笑的瞥向鷓鴣哨……這是探底呢?
陳玉樓聞言亦是一詫,隨即回想起這一路來蘇沐的神秘莫測,當即心中思量起來……
“表叔,你真有一些想法?可否……”陳玉樓說到這里不由頓了頓,“可否講出來大家參謀參謀。”
蘇沐輕然一笑,雙手背負,淡然道:
“想法嘛!自然是有一些的,就看你這孤傲無比的卸嶺魁首能否舍得下面子了?”
陳玉樓聞言一滯……
當著同行搬山的面,被直指性子自傲,有些掛不住。
陳玉樓尷尬一笑:“還請表叔細說!”
蘇沐瞅著陳玉樓笑了笑:“就是先暫時退回攢館,待準備妥當后再探瓶山。”
“這?”陳玉樓遲疑了。
“莫不是覺得無功而返,就這么灰溜溜退去,臉上掛不住?”
蘇沐可不會慣著陳玉樓,直截了當的道出他那點兒心思……
這陳玉樓很是會搞幺蛾子,要是弄出個什么差錯,那任務不就失敗了?
所以,蘇沐要的是將話語權握在手里,至于這幫人?
聽蘇沐的,安安全全拿了金銀玉器,隨即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就行了。
“這深崖里,你是進不去了,難道呆在這里吹風不成?”蘇沐看著陳玉樓遲疑,再次反問道。
當然,也不能一直逼迫好面子的大侄子,蘇沐當即一笑……
“當然,這也不是退去,只是暫時回去做好準備而已。”
“而且……”
說到這里蘇沐頓了頓,瞥了眼這深淵,這才悠悠道……
“需要準備克制這地宮里毒蟲的寶物,那苗寨里才有!”
“什么東西呀?”陳玉樓聞言著急詢問出聲。
“怒晴雞!”蘇沐悠悠道出。
“怒晴雞?”陳玉樓幾人臉上茫然不解。
倒是鷓鴣哨眼前一亮,不由出聲道:“可是怒晴縣獨有的怒晴雞?”
蘇沐悠然一笑,輕輕頷首。
“那個,表叔可否詳細說說?”陳玉樓見這二人打起了啞謎,不由詢問道。
蘇沐思及后面還需用到搬山分甲之術,用來打開地宮,隨即轉向了鷓鴣哨……
“還是道兄你來說吧!”
“這?”鷓鴣哨有些遲疑。
見蘇沐沒有講的興致,陳玉樓不敢逼迫,當即向鷓鴣哨抱拳行禮……
“勞煩鷓鴣哨兄弟解惑一二!”
“這我也只是知道一二……”見此,鷓鴣哨沒有推辭……
“相傳這怒晴雞是天造神物,非比尋常,乃是世間罕見的鳳種。”
“尋常的雞,眼皮都是自下而生,而這怒晴雞和人類一樣,卻是自上而生。”
“傳聞乃是這怒晴縣獨有的神雞!”
這一番話語聽的卸嶺一眾是一愣一愣的,真有這么神?
“蘇兄所說那苗寨真有這怒晴神雞?”
鷓鴣哨說完,向蘇沐抱拳行禮問道,眼神灼灼的,炙熱無比。
“是呀,表叔,真有這么神奇的雞?”陳玉樓亦是一臉的質疑。
蘇沐見此輕然一笑,隨即點點頭:“真有!”
“這雞本就是蜈蚣的天生克星,更何況是這怒晴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