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選擇舉族加入。”
同一時間點,純陽王府,會議大廳內,司空明月正色說道。
純陽王司空正有那么一瞬間的猶豫。
“聽月月的。”
純陽老祖司空烈卻是直接下達決意。
“沒錯,聽月月的。”
其他族老紛紛表態,大長老司空仁更是捋著胡須道,“那沐圣子既然能一指清理月月的毒癥,就說明他擁有這個世界絕無僅有的才能;給予破解月月癥結的破解之法,還力保月月今后的毒素清理,那便是頂天的大恩!我們純陽王府以九陽為血統,以浩然正氣為立族根本,豈能在此扭捏不前知恩不報?不怕叫天下人恥笑?”
二長老司空義附和道,“沒錯,何況圣子背后站著大陸第一隱族的鼎宮,甚至從月月的話語中不難聽出,就連鼎宮對他都是偏愛有加,任憑他主導整個酒宴,甘于淪為陪襯,我們不是傻子,能讓鼎宮乃至鼎宮老祖如此推崇,他的背景豈是尋常人所能比擬?”
三長老司空禮輕笑道,“再加上他能度過九大隱世家族的針對,破除亙古至今的歷史,這里面的具體細節我們無法了解,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極武大陸,以武為尊,沒有過人的實力,令人信服的手腕,你說九大隱族會將建立隱族的權利賦予,我是不信。”
四長老司空智拍桌振奮,“這是機會,一個巨大的機會,我們純陽王府屹立中州如此之久,穩坐中州世家之下第一人無數年月,一直在尋求一個穩中求破的突破口!如今,這突破口自己送到了門前,再不跨過去,我們便是家族未來的罪人。”
五長老司空信拍案而起,“那就這么定了!咱們舉族加入!”
當所有人都上頭的時候,純陽王這個平日最喜歡為女兒上頭的女兒奴坐不住了。
他起身道,“老祖,各位長老,這是否太過莽撞了些?月兒說的所有信息,都還只是推斷,你們的決定……”
“怎么婆婆媽媽的?你去不去?不去你就一個人留在中州守著,正好把純陽王位讓給月兒,你就當分府府主。”
司空正汗顏,“我覺得是不是得先派人去交接一下,至少了解清楚。”
“了解清楚?派人前去?那還有誠意嗎?那就變成生意了!我們要的是生意嗎?你這府主真是越當越回去了。”
大長老司空仁直接無視掉唱反調的司空正,果斷提議道,“我覺得既然決定已經做出,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就現在,拾掇拾掇咱們準備出發,越早加入,越擁有優先權。”
“這……”
這不是兒戲嗎?
司空正滿頭黑線,今天到底怎么了?老祖長老齊齊降智?
你們可都是活了幾百年甚至千年的老怪物。
怎能這般胡鬧?
當然,司空正不敢真的把話說出來。
回頭看了眼氣色完好的寶貝閨女。
尤其是見她勾著唇角笑靨如花的模樣。
司空正眸光瞬間柔和。
罷了,只要能看到女兒的笑容,別說是舉族加入了。
就是被家族除名他都愿意。
“話說這玄門的位置在哪?”
激動中的司空仁不由問出一個關鍵問題。
于是所有人都將視線轉移到司空明月的身上。
司空明月微微一笑,說出了令全體懵神的六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