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風對二人的到來并不奇怪。
明面上只有山主能夠進入天空之鏡,實際上并非如此。
守墓人對圣山而言有著極為特殊的含義。
所以對等的,除了挑選圣山的下任繼承者,也幾乎擁有圣山的一切特權。
當然,這份“除了”也有例外,比如山主突然暴斃。
“看樣子是更希望獲得身法傳承,可惜了,估計得碰壁,論攻擊強度,風法可能是最墊底的,但要論感悟難度和挑戰難度,風法絕對是最棘手的。”
白老意識一動,刷的一聲從袖子里掏出一張一米見方的方桌,三張舒適的交椅,以及三張精致的高腳圓案,嫻熟的擺放在方桌三面。
“說的廢話,初代掠天何等怪才,創造出的風空間秘術本身就很無解,要不是因為這份力量并非需要特殊體質便能感悟,她的秘法都滿足不了傳承條件。”
說著,章老也從袖中掏出一只木匣,掐指一算后挑了個正對九色大門的位置坐下,將木匣放在桌上。
“但是不可否認,一旦感悟出風法的一星半點,達到入門級別,生存幾率百倍增幅;倘若悟性再高一些,達到小成級別,他若想走,領域之下無人可留;而大成,呵呵,領域之境也拿他沒有辦法。”
白老接著把手伸入袖口,一個個杯盞,茶壺,菜碟擺向圓案,又拿出不少瓜子,花生,脆果一一放好,最終掐指算出剩下兩個位置中的最佳之坐,坐在了位于章老的左側。
“你認為可能嗎?還大成,這么多年,擔任山主的風屬性前輩沒有十六七八也有十一二三,挑戰感悟的次數沒有幾百萬次也有幾十萬次,你見過哪位山主前輩是感悟出了一星半點達到入門級別的?沒有,幾乎都是摸都摸不到邊際,挑戰更是無從下手。”
語畢,章老打開木匣,往桌上一傾,一百多塊半寸大小的玉塊嘩啦啦的倒在了桌上。
李晨風非常自然的坐在剩下的位置上,一邊挫散桌上麻將,一邊冷笑,“這么說你們都不看好沐辰?”
白老擼起袖子一同開搓,邊搓邊道,“這話說的,那是看不看好的問題嗎?那是現實不現實的問題。”
章老迅速加入,少有的站在了白老一邊,“我也這么認為,前車之鑒擺在那里,倒是你,是不是太盲目了點,雖然我們都認為新任山主強悍無比,天賦潛力更是超越歷代所有山主,說是天縱驕子都不為過,但風法實在太過特殊。”
李晨風冷哼,“那咱們就走著瞧,到時候自己驚掉的下巴自己接。”
“接就接。”白老絲毫不畏懼,看了一眼四方桌上缺少的那一塊,轉移話題道,“不過這麻將三個人打還是缺了點什么,你要不把弟媳喊過來湊一桌,不行把夏狗剩喊來也好,對,還是夏狗剩好,弟媳畢竟精貴,咱們不好坑,但狗剩錢多,咱們湊個局說不定能訛些寶貝回來。”
“去去去,這里乃圣山重地,規矩明令禁止,怎能隨便帶外人進來。”李晨風義正言辭。
“規矩,明令禁止,那是死的,你不說誰知道啊!再說了,你現在屁都不是,怎么能在這里晃蕩?”白老無情補刀。
“我這是特殊情況,就你屁多,趕緊打牌。”
“是是是,我看看,哎喲,這一手什么破牌啊,東風。”
“碰。”
“喲。”
“二餅。”
“好家伙,碰完直接出餅子,這貨手里還有字牌組,小風別中他下懷。”
“還用你說?你當我傻嗎?九條。”
“嘿嘿,漂亮,九萬。”
“你倆擱著斗地主呢?吃,一餅。”
“我去!你屬饕餮的?怎么什么都吃啊!小風干他!”
“干個屁,他牌太好,我現在只求自保,老白你自求多福,一餅。”
“我去……是不是兄弟啊,我也一餅,擺爛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