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倒是真的,他自己也不明白迪拉卡為什么會收自己為徒,自己現在擁有的極致屬性是冰和木,按理說無論怎樣也不會與金屬性的迪拉卡產生共鳴。
“好吧”
王妙菱無奈聳肩,而后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兩套漆黑的長袍和八塊顏色各異的玉牌。這玉牌與沐辰腰間所掛的考核玉牌相差無幾,唯一的區別就在于顏色之上。
“這八塊玉牌就是內山憑證吧。”沐辰說道。
“不錯,但是你只能選取其中的一枚,紅色代表火屬性,藍色代表水屬性,金色代表金屬性,黃色代表土屬性,綠色代表木屬性,菱形代表冰屬性,弧形代表雷屬性,黑色代表暗屬性,至于光屬性,目前大陸好像已經消失了。”
“那個八枚玉牌的意義是什么?”
“意義就是,你選擇什么屬性的玉牌,就證明你以后將在哪種屬性的班級學習。”王妙菱解釋道。
沐辰繼續問道,“那是不是我本體是什么屬性就必須選擇那個屬性進行學習?還是說本體是什么屬性,就必須進入哪一個單一圣域進行修煉?”
王妙菱怔了怔道,“這倒是個創新而又奇特的問題,至少我當了幾十年的教導主任卻從未聽說過有新生會選擇自己屬性之外的玉牌進行學習的。”
“不過,學院還真沒有規定學員必須選擇與自己屬性對應的玉牌作為憑證和學習的方向。同樣,五行圣域的進入權限也是一樣,不會因為你拿著金屬性的玉牌憑證就不讓你進入其他剩余修煉。前提是你能在其他圣域中得到增益,不然的話,浪費的可是你自己的修煉資源。你問這個做什么?”
沐辰微微一笑道,“不,只是好奇問問,既然不用按照自己本體屬性來選擇的話……我就選這塊吧。”
將桌面上的玉牌掃視了一眼后,沐辰毫不猶豫的拿過了那塊紅色的玉牌,很顯然,火屬性。
王妙菱大驚失色,提醒道,“沐辰,你可要慎重!圣墓山的教學質量雖然高于任何學院,但是如果你是其他屬性卻到火屬性的班級中進行學習,提升程度是極其有限的,甚至除了戰斗方式和對抗技巧之外,學不到任何實用的知識,你確定要隨便選一個?”
“確定,放心吧,我不會做對自己不負責任的事情。”沐辰毫不猶豫的換下腰間的白色玉牌,露出一個堅定的笑容。
王妙菱無奈的嘆息一聲,“好吧,該說的我都告訴你了,既然你能對自己的選擇負責,那我也就不阻攔你了,為了防止你后悔,也看在迪拉卡大長老大人的面子上,我給你一個期限,三個月內,如果你想換回你自身的屬性玉牌,那便來找我。機會只有一次,并且只限三個月,明白嗎?”
聽完沐辰楞了楞,這是徇私吧?應該是了。因為這種選擇向的問題,一旦選擇不能更改可是鐵的定律。沒想到王妙菱竟然會這么幫助自己一個剛入學的陌生小子,心中微暖的同時卻又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迪拉卡學生的這個身份。
“明白了。”沐辰本想說“明白了,但是我應該不會更換。”可是又覺得這樣會讓王妙菱覺得自己是在拒絕她的好意,給她留下極其不好的印象。
“這樣就好。”深呼一口氣,王妙菱翻了翻白眼道,“已經可以了,拿著院服和憑證去里面的休息室換掉吧。”
“啊?”
“啊什么啊?現在是上課時間,今天一早你就已經開學了,換上衣服,去炙炎班上課去。”王妙菱嚴肅喝道。
沐辰聞言應了一聲飛快的鉆入了辦公室內的休息室內,三下五除二的將院服換上。漆黑的院服讓他感覺很是別扭,畢竟他一直對黑色服裝都有排斥心理。不過既然內院學員都是如此穿著,便也只好去適應,只是他很納悶,為什么這件衣服會這么合身。
重新背上赤煉藍翼,掛上火屬性憑證和琴殤的玉牌之后,快步的走出了休息室。因為時間緊迫。沐辰并為將一頭飄逸的冰藍色長發扎起,就讓他傾瀉在自己背后,遮住了藍翼的半個劍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