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副主席詫異了下,有些好笑地問:“伏陽如今在醫院,是你打的嗎?”
顧岑一承認:“是我。”
“既然你都已經承認打人了,還有其他必須要查清的嗎?”
“那你們知道我為何打他的理由嗎?那我又為什么只打他不打其他人嗎?”
“……”
孟副主席再次被顧岑一的反問問住,他愣了愣,還是嘴硬道,“不管什么理由都不是動手的原因……”
“那么如果說是他侮辱我在先呢?”
“他想輕薄我被我反制,惱羞成怒下還對我惡言相向辱罵我,這種情況下我也要忍受嗎?如果您被罵類似雜種這樣的稱呼還能忍得住,那樂山大佛還得你坐呢!”
顧岑一面不改色得將事出緣由說出來,最后還不忘調侃。
明錫有些無奈:“不可胡說。”
而孟副主席對她“最后的玩笑”不舒服,同時對顧岑一產生了不滿。
這人行為相當乖張,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
不過見明錫在旁邊對他賠笑,他忍住了怒氣,又問:“你有什么證據證明你剛才說的話?”
顧岑一像是看笑話一般看他,叫他心中又是一陣不爽。
顧岑一說:“當時就在基地,幾乎所有人都在,你大可問我的隊友們又或者是基地阿姨,他們都可以作證是伏陽先輕薄我后侮辱我,我不過是正常反擊而他打不過我。”
“是——嗎?”
孟副主席一邊問道一邊看向旁邊的明錫。
明錫立刻回答道:“當時我就詢問過在場的所有人,確實……如她說所說,伏陽先輕薄她然后還……罵得很臟。”
孟副主席:“……”
這是讓他始料不及的事情。
林氏派人到聯盟狀告顧岑一藐視規則,蓄意傷害他人。
人的確是在醫院躺著,林家同時也是聯盟的重要懂事之一,作為董事會的親屬他們自然是要為林家討公道。
特別是伏陽當時非常激動,說一定要給cen重罰。
人證物證都在,孟副主席當然也是要討好伏陽一口答應。
結果誰知道cen并非好忽悠的人。
她既強勢但又有理,也叫他見識到了第一個反抗聯盟的人。
對于聯盟來說,這些職業選手幾乎都是沒上過大學甚至連高中都沒讀完的人,無權無勢,憑什么敢反抗他們?
只要他們說有問題那他就是有問題,任何問題想誰背鍋就誰背鍋。
除非是不想打比賽,沒有人敢質疑和聯盟作對。
孟副主席明明想厲聲呵斥給她一個下馬威,可就不知為何,他一和顧岑一對視莫名害怕和心虛。
對比起他的慫,顧岑一雙手抱胸冷冷凝視他,身上發出強大的氣勢讓他說不出任何重話。
最終孟副主席只能咬牙說道:“我們當然公平公正對待每一位選手,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帶我查明真相后定會公正處理此事。”
顧岑一笑瞇瞇揮揮手:“慢走我們就不送了。”
送走孟副主席后明錫還有些后怕,“小顧,你剛才真的要嚇死我,哪有你這么不要命的!”
爾后他又覺得聯盟給到的懲罰未免太重,忍不住抱怨,“說來這件事你雖動手但錯在伏陽,竟然直接要扣你紀律分還要禁賽!林家在聯盟的話語權如此大,小顧,以后你要更小心,伏陽不會放過你的。”
顧岑一勾唇淺笑,“放心,我不會給她這個機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