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顧凌擎臉色并不好,緊張的站起來,走到顧凌擎的面前,握住顧凌擎的手臂。
顧凌擎憐惜的看著她,并不說話。
“他對你說了什么?”白雅擔心的問道。
“江湖術士,說的話,我都不信。”顧凌擎沉聲道。
這句話的潛臺詞就是,古法大師對他說的話都是他不想聽的話,所以,他才會郁郁寡歡。
白雅看破不說破,問道:“你寫了什么字啊?”
“白,白雅的白。”顧凌擎淡淡的說道,牽住白雅的手,“我們去上香吧。”
“好。”她也沒有追問下去,和顧凌擎買了香,付了香火錢。
她虔誠的祈禱,上香,看向顧凌擎。
他低著頭,閉著眼睛,像是默念著什么,有些憂傷的感覺籠罩著,比她都還虔誠。
她記得他是不相信這些的。
心里有些酸酸澀澀的感覺。
那證明,古法大師跟他說的,很不好,很不好。
所以,他其實是怕了。
那樣堅韌的男人,居然也有害怕的時候。
她的心很柔軟,握住了顧凌擎冰冷的手,揚起了笑容。
她會用盡一切保護他,即便她的手上沾滿鮮血,也在所不惜。
她在做天使的時候,救死扶傷,接生出生嬰兒,老天也從來都沒有厚待過她。
那么,她就成魔……
他看向她,微微揚起笑容,“改頭換面,脫胎換骨,卻依舊改變不了你的命運,姑娘請坐。”
白雅微微一頓。
她其實知道,每一個有名的神棍都是微表情專家,他們能通過人的表情判斷,也可以,通過對方的言語聽出有用的信息。
但是,能準確的說出她改頭換面,脫胎換骨的事情,她還是很詫異,在古法大師的面前坐了下來。
古法大師給她遞了一只毛筆,“寫下一個字,然后告訴我,你想測什么?”
白雅接過古法大師的筆,在宣紙上寫下一個命字,放下筆,沉聲道:“我想知道,如何改變厄運,從此讓自己和愛人平安。“
古法大師看向白雅寫的字,“人定勝天,姑娘其實有自己的想法了,你是學心理的,應該能夠駕馭別人的心里,能駕馭別人心理的人,又有什么做不到呢?”
白雅詫異的看著古法大師,她現在已經改頭換面了,跟以前的白雅的樣子不同。
以前的白雅在各大新聞雜志上出現過,他能知道她學心理的正常,但是,她以吳念的身份出現,他盡然能那么篤定的,不需要試探的就說出,的確,震驚到了她。
“你的意思是,按照我的想法去做就能讓我愛的人和我平安?”白雅繼續問道。
古法大師微微一笑,“你上輩子殺人太多,才成就了你,你是踏著很多人的尸體站在了陽光下,所以這輩子,會經歷很多挫折,不過不要緊,你本來就是人上人,沾上血腥也在所難免,重要的是,不要留下痕跡,如果做的不干凈,你將會這個世界上消失。”
白雅心里咯噔了一下,“什么叫做沾上血腥也在所難免,什么叫做不干凈,我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你在暗示什么,說清楚,講明白。”
“很多的事情需要施主自己去體會。平道知道的,僅是如此。”古法大師不動聲色。
白雅站起來,凌厲的鎖著他,“我知道你們這些算命的,喜歡講些模棱兩可的話,讓別人自己去套,事實上,不過利用的是語言的技巧而已,不算也罷。”
古法大師笑了,“施主不信何必來我這里?”
“但我想要知道的,你都沒有告訴我。”
“我只是會揣測命數,但不是神仙能預知過去未來,也沒有改變一切的能力,你想知道的,我已經根據命數告訴了你方向,具體,就看你如何走。”
“如何走?你說的也是左右逢源,我要做到不留痕跡,才能安然無恙,但是,如何做到不留痕跡?古法大師,不過也是一個神棍。”白雅疾言厲色,轉過身。
“施主留步。”古法大師站了起來。
白雅斜睨向他。
他揚起笑容,“你是心理學的專家,果然名不虛傳,平道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