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擎的車子緩緩的開過來,關了車門,走去前臺,掃了一眼價目表,一間標間標價是一千零八十。
“你好,我是吳念的朋友,請問吳念住在哪個房間?”顧凌擎彬彬有禮的問道。
“吳念嗎?”前臺查了下吳念的名字,“她住在我們2108號房間。”
“2108號房間是吧?她從周日開始就不住在這里了,我把費用先幫她結算了。一共多少?”
前臺的工作人員眸帶秋水的看了顧凌擎一眼,臉蛋發紅,用計算機算了下,“算上今天的,客人一共住了六天了,加上明天的,是七天,我們這里住五天,送一天,所以,收您六天的房錢,一共是12480元。”
顧凌擎再次掃了一眼價目表,2080一晚的,是套房的價格。
他刷了卡,從酒店出門,打電話給助理,問道:“你調查的怎么樣了?”
“顧總,我現在已經在c市了,吳念確實是孤兒院的,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前幾年師范大學畢業后,就回到孤兒院教學,之前,交了一個男朋友,據說男方家里條件不錯,但是男方家里嫌棄她的出聲和學歷,男方結婚后才通知她分手,她傷透了心,所以離開了孤兒院。”助理匯報道。
“孤兒院開給她的工資是多少?”顧凌擎狐疑的問道。
“關于這個,我也問了,是二千五一個月,到了年底再給她5000到1萬不等。”
顧凌擎眸色更深,“小宇,如果你是她這種生活條件,會住一晚上兩千的酒店還住了一周嗎?”
“我肯定不會,但是,失戀的人的心態總是千奇百怪,她可能覺得自己苦了很多年,想揮霍享受下有錢人的生活,正常的。”張星宇一點都不懷疑的說道。
“嗯,你明天再去下孤兒院,把她在孤兒院的照片發給我,要從小到大的,不要少于六張。”顧凌擎吩咐道。
“是。”張星宇應道。
顧凌擎掛了電話,諱莫如深的看向顧延。
吳念是他招聘過來照顧他孩子的,他會經常出差說的不假,所以,一定要調查清楚吳念這個人,他才會放心的把孩子交給她……
車上
路燈的光透過窗戶,落在顧凌擎的側臉上,把他另外一半臉隱匿在黑暗之中,深邃如斯。
顧延靠在吳念的身上,“小念阿姨,你不是說給我講故事的嗎?”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小獅子,他出生的時候,爸爸被獵人打死了,媽媽被獵人帶走了,他和他的妹妹被一只大象媽媽收養。
他小的時候經常被老虎啊,餓狼啊,野狗啊,欺負。
每次欺負后,他就告訴自己,要變得更加的強大,那樣,才會不被人欺負。
他要跑的比任何動物都快,爪子比任何動物都鋒銳,還要練習躲過獵人的陷阱,終于,有一天,他成了森林之王,娶了漂亮的妻子,生了兩個孩子,有了自己的家庭,從此幸福的在一起。”吳念輕柔的說道。
顧延睡著了,吳念把他抱在懷里,溫柔的凝視著他。
她希望他,就算沒有媽媽,就算碰到挫折,挫折不是用來打敗他的,而是讓他更加強大的。
顧凌擎看向后車鏡中的吳念,看了一眼,一眼,又一眼,沉聲道:“小延睡著了?”
“嗯。你開車回去的時候把他放到兒童安全椅上,盡量開慢一點,路上注意安全。”吳念不放心的交代道。
顧凌擎深邃的看她一眼,漆黑如墨的眼中倒映出兩個小小的吳念。
吳念信有些慌亂,垂下眼眸,抱著顧延的力道加深了一點。
顧凌擎收回目光,沉聲囑咐道:“我經常會出差,有時候出差要半個月以上,以前他們還小,不用上學,我都帶在身邊,現在不能帶在身邊了,周海蘭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我想你心里也清楚了,記得,不要讓小延和她獨處。”
吳念瞇起了眼睛閃過一絲困惑,看向顧凌擎,“顧先生,您不準備再婚了嗎?”
“我再不再婚好像跟你無關。”顧凌擎冷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