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期來了,你船上應該沒有女性用品吧?”白雅問道。
蘇桀然更詫異了,“你月期來了,在這里是怎么解決的?”
“你等我下。”白雅爬上床,打開了一個‘衛生巾’從里面撒出灰,寫了一個字:等。
她拿著其他的‘衛生巾’下來,對著蘇桀然說道:“走吧。”
蘇桀然狐疑的看向床上。
白雅怕他發現什么,事先翻了出去。
蘇桀然帶了六個手下,站成了兩排,立正著。
海面上,停著蘇桀然的白色游輪,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她估計她回去需要超過六個小時,再通知宋惜雨來接人,就是12小時后。
顧凌擎要是回來太晚,天太黑,就看不到她留在床上的字。
他找不到她,會以為她去外面找她了。
她還得留個記號給他。
“怎么不走了?”蘇桀然站在她的身后問道。
白雅轉身,看向蘇桀然,“那些魚不可惜,是我用網打上來的,那些野豬腿很少見,不帶走可惜了,我們回去要超過六個小時吧,我做野豬肉給你吃。”
“好啊。”蘇桀然應道。
白雅朝著屋子走去,蘇桀然陰鷙的看著白雅的背影,對著身邊的手下命令道:“你帶二個人留在島上,看誰和白雅住在一起,如果是男的,不管是誰,格殺勿論。”
“是。”
白雅回到了小屋,拿了一根沒有燒盡的木頭,在石頭上寫道:已經乘船離開,等。
她把葉子蓋在了石頭上面,怕蘇桀然進來發現,拎著兩個豬腿出去,看到沙灘上就站著蘇桀然一個人。
她垂著眼眸朝著他走過去,蘇桀然接過她手中的豬腿,拎起來打量,“這豬腿看起來不錯,這個孤島上野味很多?”
“我在島上四天了,沒有看到野獸,不過,很多魚和螃蟹。”白雅簡單的說道,朝著甲板走去。
蘇桀然在她身后跟著,上了船后,把野豬腿交給了手下。
白雅徑直走去駕駛艙,看似隨意的問道:“是你開船嗎?”
蘇桀然眼神冰寒的看著她,并沒有阻止。
白雅走到了駕駛艙門口,看到里面坐著兩個穿著制服的人,她視線看向航海表,記下了此地的經緯度。
“原來不是你開的啊?”白雅微微扯起嘴角,看向蘇桀然。
蘇桀然也跟著扯起嘴角,眼神之中卻有些冷意。
他早就洞悉,她來駕駛艙的目的,“小雅,還記得你以前答應我什么嗎?”
白雅渾身一震,沉沉的看著蘇桀然,“記得。”
蘇桀然把手輕輕的搭在她的腰上,“這么久不見,我怕你不記得了,別做讓自己后悔的事情,我給了你好幾次機會,你已經用光了最后一次機會了,明白嗎?”
白雅垂下了眼眸,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面留下了黑色的剪影,遮住了眼中的流光浮動。
她已經做了決定了,即便生命只有二十天,她也要花十九天的時間和顧凌擎在一起,不想再傷害他了,過一天,是一天。
如今這般委曲求全,一來,是被他找到逼不得已,而是,等她回去了,才能找人來救顧凌擎。
“你還沒告訴我,怎么找到我的?”白雅轉移了話題問道。
“有一艘漁船報警,說是在一個孤島上看到一個女孩求救,還拍了照片,我看了覺得像你,就過來了。”蘇桀然解釋道。
“報警?怪不得那艘漁船沒有靠近,他那么做倒是很保險。”
“如果不是你求救,我還以為你又跑掉了呢,差點發布全球通緝令了。”蘇桀然開玩笑般說道,眼神之中卻一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那漁夫報警肯定不是在鐘鼓區警察局,我是被鐘鼓區警察局局長陳斌害的,他是呂行舟的人,而我知道呂行舟是滅門案的幕后兇手。”白雅凝重道。
“你有證據嗎?如果你沒有證據只憑你一面之詞,沒有人會相信的,畢竟你要針對的人,一個是金源市鐘鼓區警察局局長,一個是j州的州長。”
白雅并不想蘇桀然為她出頭,等她救出了顧凌擎,顧凌擎會解決所有問題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