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舒笑道:“你是桃主,還要問我么?”
葉桃凌顯然不太適應白舒的說話模式,連白舒開的這句玩笑都沒聽出來,不說話了。
白舒只好緩緩解釋了一番。
在聽到忘川桃扎根到黃泉之中的時候,葉桃凌驚呼了一聲道:“桃樹的根真能扎那么深么?”
白舒也不清楚,含糊其辭道:“我也不清楚,只是聽別人那么說過。”
葉桃凌哦了一聲,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白舒便繼續問道:“臨崖小筑住的可還舒服?冷不冷?每天的飯菜怎么樣?
葉桃凌只是道好,她除了那天要求飯菜減量以外,再沒提過任何其他的要求。
葉桃凌反而是對紙鳶非常感興趣,抓著白舒不放,問了很多關于紙鳶的問題。
白舒根本沒想到葉桃凌居然能說出這么多的話來,白舒在對葉桃凌噓寒問暖,可葉桃凌從頭到尾問
的卻都是紙鳶,最多是問了問天一峰上那株桃花。
這讓白舒大失所望,他被葉桃凌弄的不厭其煩,正好見紙鳶眼巴巴的望著葉桃凌,有想親近她的意思,白舒就把紙鳶推了過去,讓她們兩個聊,自己躲到了遠一些的地方,專心的看羅詩蘭比試。
紙鳶也知道是這個紅衣女子幫自己教訓了陳淼,和葉桃凌幾句話聊下來,倒是頗為投緣。
說也怪了,平時冷冰冰的葉桃凌,卻對紙鳶出奇的有好感,話也跟著多了起來,沒一會兒兩人的手就拉在了一起,比試也不看了,葉桃凌蹲在地上,和紙鳶低聲談論著什么。
白舒雖然關注著場上的比試,但也時不時會偷瞄一眼葉桃凌二人,見兩人熱絡的樣子,白舒忍不住心里暗暗覺得好笑,連桃主也敵不過紙鳶的魅力。
白舒心里雖然對葉桃凌有些無視自己而略微有些不爽,可實際上更加不爽的,是那些暗暗關注著白舒和葉桃凌的那些人。
他們眼看著白舒和葉桃凌并肩,低聲說個不停
,心中早就看白舒不爽了,更不要說最后白舒把紙鳶推給葉桃凌帶著,自己跑遠了看羅詩蘭比試了。
白舒說紙鳶是他女兒,那葉桃凌幫白舒帶女兒,究竟是什么意思,白舒和葉桃凌親近還不夠,羅詩蘭也不放過,竟然是兩邊都想照顧到,這才讓眾人憤憤不平。
白舒就這樣在不經意間,成了眾人心中腹誹的對象,尤其是那些進入了下一輪比試的弟子,都想著在接下來的比試中遇到白舒…
然后狠狠的教訓他一頓。
誰讓白舒躲開葉桃凌之后,還用一種無可奈何的目光看著她呢。
身在福中不知福,說的就是白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