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宗弟子一時詞窮,漲紅著臉,忽然哭了出來道:“你們太虛觀真個欺負人,我商師兄不可能會敗的。”
他說罷哭著抱著商晉離開了騰霄廣場,白舒望著他的背影,心中唏噓不已,這小弟子儼然把商晉當成了偶像,夢想破滅的如此輕易,也難怪他接受不了
。
只不過白舒從沒想到,魔宗之中還要如此純情的弟子。
羅詩蘭見白舒發愣,輕輕推了推白舒的肩膀道:“你還要不要去看葉子了?”
白舒猛然回過神來道:“自然要去看的,快走。”
白舒說著就邁開了步子,往朱雀臺的方向走去,周圍人一陣哄笑,四方位擂臺自然是朱雀臺下圍觀的弟子最多,可白舒人緣不錯,倒是沒有落得個冷清,只不過世間傳聞都說白舒和葉桃凌關系不錯,卻不想白舒竟然一招敗商晉,然后就火急火燎的喊著要去看葉桃凌比試。
一般四派之中的青年才俊都不會輕易示弱,也不會當眾表達出對某個人的好奇和敬仰,白舒剛才的表現,和高手的形象全不著邊,倒是顯出了幾分真性情。
白舒走后,蕭雨柔仍然站在原地,駐足看了半晌,一跺腳裙擺一蕩,低頭就要離開,回頭卻差點撞在一身黑衣之上。
一邊是一樹梨花,盈盈勝雪,一邊是浴血海棠,落落如墨。
薛冬亦展眉一笑道:“怎得不追著你師兄了?”
蕭雨柔咬著嘴唇看著薛冬亦,險些陷進薛冬亦的黑瞳之中。
女俏如孝,男俊便要黑衣,薛冬亦此刻確實俊俏,至少在蕭雨柔心里,他此刻不輸白舒。
“你又來多管閑事了。”蕭雨柔這句話沒有絲毫的不滿,只是隱隱透出了些許疲憊。
薛冬亦沒臉沒皮的笑著道:“是啊是啊,我薛冬亦一直如此。”
蕭雨柔想起紫桑別院中薛冬亦的包容,和魔宗之中墻頭并肩而談的場景,心里一軟道:“以后不要來了吧?”
以蕭雨柔的性子,誰知道她為什么此刻憑空用了商量的語氣。
薛冬亦微微搖頭,沒有說話,直到那樹梨花和他擦肩而過,黑海棠才回頭問道:“那身衣服什么時候還我?”
“早晚要還你的!”這一句聲音并不高,意味也不分明。
他低頭笑著,沒有跟著一直看下去,直到那樹梨花走遠。
張敏等人倒是沒有跟著白舒去看葉桃凌,而是轉身去了顏丹暈的白虎臺,白舒到朱雀臺的時候,臺下依然是人頭攢動,喧囂熱鬧。
只不過朱雀臺之上,空空如也,不見任何人影。
白舒才人群中仔細的找著,也再沒有看到那紅衣身影一眼,反而是看到了一臉癡象的陸星盛。
白舒走到陸星盛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七師兄,你不去看我的比試,反而來看葉桃凌,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