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一人剛強孤毅,一人溫婉淑女,若生出子女,定是天上星辰,人中龍鳳…”
白舒微微沉吟道:“你二人情起陵武城,情定豐嘉城,我看你們的女兒生出來,不如就叫做靈葭,寓意出塵脫俗,且先待字閨中,等其成婚,我再予她取字。”
鐘雨微自然歡喜,拍手道好,徐慕靈在一旁看了半晌,此刻也忍不住出言打趣道:“你何不認作小靈葭的干爹?”
其他人也跟著起哄,白舒推脫無果,只好應了
,眾人說來說去,又說到娃娃親這件事情上來,白舒尚未婚配,可像他這種青年才俊,又是俠骨柔腸,婚期自然不會太遠,白舒卻含糊其辭輕輕將事情揭了過去。
白舒和董色就是娃娃親,在自己身上,白舒確實相信緣分,但若是說到子女,以紙鳶為例,白舒肯定不會胡亂給紙鳶做媒,白舒更希望紙鳶能慢慢的遇到屬于自己的緣分,到時候真是紅豆也好,不是紅豆也罷,白舒都不會讓紙鳶受一點欺負,總歸會幫她考量一樁得意姻緣。
說話間復堂牽著柔嘉的手也來到玄武臺前,白舒見狀皺眉,呵斥復堂道:“你自己看熱鬧就算了,帶你姐姐來做什么?”
柔嘉體弱,甚至算是極弱,先天所致,后天縱使再精心照顧,都難保不會出什么差錯,她身份尊為公主,這等光景跑不遠的路來騰霄廣場,白舒怎么可能放心。
復堂性子剛強,但對于自己的姐姐卻是百般愛
護,他聞言頭一轉,心有不忿,卻是一句話沒有反駁。
眾人多少都知道復堂和柔嘉的身份,眼見白舒毫不留情的呵斥起復堂來,又想到之前白舒用星隕劍砸林悅竹的屋頂和白舒在燕北大開殺戒的事情,更覺得白舒不守規矩,是一個浪蕩子。
說起浪蕩,實際上是瀟灑的!
柔嘉見白舒微慍,連忙解釋道:“先生莫惱,是我想來看先生比試的。”
柔嘉怯著聲音,弱不禁風的模樣,又說是來看白舒比試,可白舒想到柔嘉目不能視,心中又是莫名一痛,責備的話也說不出口了,只請徐慕靈差人找了件厚實的披風來給柔嘉批上。
帝師苑楊孤城和鐘雨微也見過柔嘉和復堂二人,幾句話說下來,楊孤城文采斐然,兩個小家伙倒也和他們相談甚歡,復堂說的興起,倒是大有把楊孤城當老師的意思。
白舒本來來的就不算早,這一番話說下來,也
到了四派論道開始的時間,觀主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騰霄廣場中間,眾人發現觀主的身影之后,都下意識的噤聲行禮。
多日不見觀主,觀主一身道袍,風采依舊,隔著很遠,白舒卻依稀間覺得觀主似乎又年輕了幾歲。
羅詩蘭和白舒想到了一處,低聲對白舒說道:“觀主修為似有精進,怕是不日就要閉關,問鼎天啟之上的浩渺境界了。”
聽羅詩蘭所言,白舒心馳神往,天道無窮無盡,修煉到了觀主這個地步,難有寸進,但只要前進一步,就是另一個嶄新的,完全不同的世界。
白舒眺望過去,卻驟然看見離著自己最遠的朱雀臺之下,有一道紅色身影,盈盈獨立,無人敢與之并肩。
葉桃凌縱使神龍不見首尾,也終歸是不敢比觀主來的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