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白舒覺得羅詩蘭有一絲緊張,雖然幾近微不可查,白舒卻還是感覺到了。
白舒嗅了嗅羅詩蘭身上的味道,輕聲說道:“觀主讓我放棄對師父的念頭,你怎么看?”
羅詩蘭沒有猶豫道:“我聽你的!”
白舒眼中陰霾一閃而過道:“我愛恨拿的分明。”
羅詩蘭卻嘆息道:“比起恨來,我更看重愛。
”羅詩蘭偷偷瞄著白舒的臉色。
白舒自然發現了羅詩蘭這些小動作,避過這個話題不說,反而聊起了修行來。
羅詩蘭聽了一會兒,安慰道:“別太累了,明天就是觀內參加四派論道名額的選拔了,你肯定要參加的對么?”
白舒點了點頭,他不會放過任何一次戰斗的機會。
“加油。”羅詩蘭的語氣像是敷衍,可白舒明白,她只是不習慣說這句話而已。
羅詩蘭在此之前從未給別人加油過。
白舒很有自知之明,微笑道:“就當是鍛煉了,今年也不求名次,但下一年劍宗的四派論道,我勢在必得!”
白舒會的東西很多,但由于門派之別,白舒始終不能在眾人面前展示自己全部的實力,不過有一點白舒很確定,他想把太虛道法發揚光大,所以就算是只用太虛的道法,白舒也有信心同境界不敗給任何人。
羅詩蘭點點頭道:“有不懂得就問我,趁師姐現在還能教你。”
白舒聞言一愣,眼中莫名有些發紅。
一個“趁”字就已經足夠煽情了,羅詩蘭早就確信白舒以后的成就會在她之上,羅詩蘭同樣珍惜現在還能照顧白舒的時光,她也怕日子久了,自己就沒有繼續照顧白舒的能力了。
白舒吸了吸鼻子道:“你可是我一輩子的師姐,一日蒙恩,終生不忘!”
羅詩蘭低頭笑著,有些羞澀。
白舒安安靜靜的陪著她走著,路過莫愁湖居的時候,白舒想起靈果的事情,便問道:“劍宗弟子說我送過靈果去表示感謝了,也是師姐你幫我送的么?”
羅詩蘭頓時搖頭,想了想道:“我倒是聽說徐慕靈這幾天收攏了觀中不少靈果,還在湊錢呢!”
白舒心中頓時有了計較,以前白舒對徐慕靈偏見深,倒是沒怎么注意到她的好,如今細細想來,她待人是不差的,那次給紙鳶送丹藥,應該也是真心實意。
想到此處,路過天權宮的時候,白舒便告別了羅詩蘭,準備向徐慕靈表示感謝,并免去面上那些賬務。
情義無價,白舒伶牙俐齒,徐慕靈也不是對手,她縱使不愿意欠白舒銀子,也由不得她。
從某種程度來說,白舒倒是有些自私了,因為兩個是非觀念正確的人在相處的時候,誰虧欠對方的多誰才會不舒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