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觀里
第二日起來,白舒才去見過蕭半山和唐向婉夫婦,他的幾位師兄基本都在,唯獨陸星盛不在開陽宮。
眾人得知了白舒的事情之后,對白舒都是大為贊賞,不僅僅是因為白舒和異靈者的抗爭,也因為白舒在劍宗之內以希微境界擊敗了破虛境界的余秋寒。
這件事情讓開陽一脈大為揚眉吐氣,越境克敵這種事情眾人只是聽說過,卻沒有真正見過,更何況是白舒這樣才入門一年的弟子,這等天資著實讓人羨慕。
在開陽宮寒暄了幾句,白舒就準備去莫愁湖居對劍宗的弟子表達一下感激之情,畢竟那日在臨川之外,劍宗弟子也參與了營救白舒和徐慕靈的事情,現在白舒諸事無恙,再不露面,倒真不合適了。
白舒穿過騰霄廣場,往莫愁湖居走的時候,才發現由于其他三派的弟子的到來,這邊甚至比太虛觀弟子經常活動的東邊還要熱鬧幾分,那條平日里只有
白舒會涉足的小路上面此刻也是行人絡繹不絕。
遠遠的白舒就發現,莫愁湖居那邊兒的靈氣濃度大不如前,不用說白舒也知道,肯定是魔宗弟子也到了。
為了等白舒等人回山參加四派論道的名額選拔,這次的四派論道的時間甚至被整個都推后了。
太虛觀身家豐厚,自然不差這些其他門派的弟子月余的吃穿用度,更何況四派弟子齊聚,本就是間極為有趣的事情,眾人不僅對推遲四派論道的日子沒有任何異議,反而還都格外的開心。
尤其是那些在其他門派有好友,兩人又在太虛相聚的弟子,更是借著這個時機,互訴衷腸。
白舒甚至還聽說,劍宗坤宗有一名女弟子,和太虛觀玉橫一脈的一位師兄看對了眼,在眾人的見證下結成了道侶。
都是年輕弟子,這事一出,眾人無不春心萌動。
一路上白舒不僅遇到了其他門派的弟子,就連太虛觀的弟子,見到的也不少。
白舒心中奇怪,全不知太虛觀的弟子往客居跑個什么。
一路上有認識白舒的,看向白舒的目光都有些古怪,縱使白舒深諳察言觀色之道,也想不清楚這些奇怪的表情代表了什么。
不過好在太虛觀的弟子多半都認識白舒,言語間也極為客氣,連年齡稍長一些的弟子,都喚白舒一句師兄,話語間滿是尊重。
才到莫愁湖居,白舒就遠遠的見到李安憶和幾個劍宗弟子坐在游廊之中說話,白舒便湊了上去道:“幾位劍宗的師兄,這幾日在太虛住的可還習慣?”
李安憶見是白舒,也不客道,笑著說道:“是白師弟啊,這莫愁湖居靈氣充沛,住的真是舒服,倒是不知道白師弟傷勢如何。”
白舒這才放心笑道:“有勞李師兄掛心,我的傷勢已然無恙。”
白舒說著一揖道:“在臨川的時候多謝諸位的幫忙和照顧,白某感激不盡,你們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和我說,我自會安排到位。”
李安憶扶起白舒道:“白師弟客氣了,我只是盡了些綿薄之力,你給我們送了那么多靈果,現在又來道謝,倒是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白舒一愣,沒有說話,只暗自奇怪靈果的事情,李安憶卻接著道:“我倒是要謝謝白師弟幫我們葉師妹換了住處的事情。”
聽了這話白舒才知道葉桃凌已經搬到臨崖小筑去了,便滿意道:“小事一樁,這莫愁湖居這幾日確實是太熱鬧了。”
白舒又和劍宗弟子寒暄了幾句,忽然望見陸星盛從莫愁湖居邊走過,還要深入往西,白舒便告了個罪,匆匆追了上去。
“七師兄,七師兄!”白舒連喊了兩聲,陸星盛才一臉不爽的回過頭來,見是白舒,忽又露出了笑臉道:“小師弟,你來了。”
白舒見陸星盛心里也開心,這一句小師弟聽在耳朵里面,格外的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