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了么?”洛凡見陳詞沒有多說,轉過頭來問李安憶。
李安憶微微嘆氣道:“葉師妹今晚就歇在城中。”
洛凡對李安憶點了點頭,又吩咐道:“今晚城門不閉,一夜燈火不歇。”
洛凡說罷,趨馬給陳詞等人讓出了去路,又道:“出了任何問題,隨時來找我,明年春天之前,姑沛就不會再有流匪了。”
李安憶又對洛凡點了點頭,才帶領著眾人往城門外走。
一直到了城外,紅豆才小心翼翼的問李安憶道:“李師兄,這位洛凡將軍是什么來頭啊,居然這么
大的口氣,姑沛那些人,可委實是不好對付啊。”
李安憶苦笑道:“洛凡曾經是陵武城歷史上最年輕的太尉,也是星院年輕弟子中的第一高手。”
“原來是他。”聽了李安憶的解釋紅豆才明白過來,星院是華國朝廷中的修行勢力,雖然比起四派來弱了太多太多,但終歸也是人才輩出的地方,紅豆倒也聽說過洛凡的名字,只不過他一直在山上,冷不丁的遇到洛凡,沒有往那方面去想。
陳詞顯然也知道洛凡的名字,此刻經李安憶一說才敢確認,便問道:“他不是一直鎮守陵武城么,怎么跑到臨川來了?”
陵武城是華國的都城,洛凡曾經作為陵武城太尉,是一等一的人杰,陳詞從沒想到能在其他城市遇見洛凡。
李安憶小聲的解釋道:“葉師妹剛剛突破破虛境界的那一年,不知道是為什么,獨自下山去了一趟陵武城,宗主放心不下,就讓我帶人去找葉師妹。”
李安憶苦笑道:“誰知道我剛到陵武城,就聽見了滿城的傳聞,說是有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小姑娘只身闖進了星院,并打傷了很多星院中的人。”
陳詞愣了一下,問李安憶道:“是葉桃凌干的?”
李安憶無奈道:“沒錯,我一聽到這個消息,就知道只可能是葉師妹干的,可等我趕到星院的時候,已經晚了,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葉桃主進去做了什么?”紅豆頓時大感興趣,要知道在陵武城中闖星院,和在豐嘉城闖太虛觀沒有多大區別了,畢竟陵武城是華國的都城,華帝就在城中,星院的神圣是不可侵犯的。
李安憶回憶道:“據說葉師妹進星院的那天,洛凡正好在用星河卷觀星,葉師妹闖進了觀星臺,失手撕毀了星院的至寶,星河卷。”
陳詞大驚失色道:“什么,星河卷被毀了?”
李安憶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嘆息道:“是啊,葉師妹就在洛凡的眼皮子底下,親手撕毀了星河卷。”
“此事事關重大,消息被封鎖了起來,那日我若不是在星院之中,看見觀星臺搖搖欲墜,我也根本不可能知道這件事情。”
陳詞面色凝重,沒有說話,星河卷據說是星院的立院之本,氣運興衰,國勢龍脈都要從星河卷中觀望,星河卷被毀,不光是星院的事情,更關乎著整個華國的命脈。
“怎么會這樣!”紅豆滿臉的失望道:“我一
直想著有朝一日能去星院中看一眼星河卷…”紅豆說到這里,就已經說不下去了,他的失望溢于言表,甚至一下子失去了繼續說話的興致。
李安憶則接著解釋道:“可這事情妙就妙在,洛凡一人承擔下了所有的罪責,他對外宣稱,是自己毀了星河卷,最終惹得華帝震怒,將洛凡貶到臨川,而洛凡本人從此也在星院之中除名了。”
紅豆聞聽此言更加不解了,便問道:“葉桃主為什么要撕毀星河卷,那洛凡又為什么會獨自一人承擔罪責,而不是推到葉桃主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