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為白舒是一名符師,太虛觀已經很多年沒出過符師了。
可那件事情沒發生多久,白舒就被人攔在了姑沛,姑沛這個局設的不錯,絲毫沒有倉促的感覺,絕對是精心準備的,而白舒是符師的事情在劍宗傳的是快,可在俗世中卻不如何出名,這些異靈者動作這么迅速,最大的可能就是,劍宗之中也有他們的耳目。
“徐師姐,我問你一個問題。”白舒忽然走到
了徐慕靈身邊。
“說。”徐慕靈沒什么多余的力氣,以至于惜字如金。
白舒沉聲道:“歷年太虛觀作為四派論道的主場,最后回太虛觀的時候,是不是都和劍宗中的弟子一起走?”
徐慕靈想了一下,很快回答道:“沒錯,每次都是一起走的,只有今年例外。”
白舒深吸了一口氣,沒再說話。
徐慕靈卻是來了興趣:“你問這個做什么?”
白舒不愿多說,微微搖頭道:“忽然想起來,隨便問問,若是葉桃主和咱們一道,恐怕要安全的多了。”
徐慕靈也是聰慧之人,白舒若只是這么想,完全沒有必要問往年的情況。
倘若葉桃凌真的帶上劍宗年輕弟子中的佼佼者和白舒等人一道回太虛,那么隊伍中破虛境界中的強者何止會多了十個,這種實力,這些姑沛的異靈者是肯定招惹不起的,更不要說葉桃凌的名號擺在那里,若想動別的心思,怕是青竹等人還沒那個膽子。
如此想來,白舒非常懷疑,就是異靈者在劍宗中的那個耳目,在聽說了自己在燕北做的事情之后,
又碰巧遇到了自己,將自己認了出來,提前放出了消息去,并從中作梗,拖慢了劍宗弟子上路的日子,好讓白舒等人得不到葉桃凌的庇護。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太虛觀中都能有異靈者混跡進來,劍宗自然也有這個可能,只不過這個內鬼隱藏的更深,更加可怕。
“咱們應該是走不出去了吧!”正在眾人滿腹愁腸間,近幾日沉默寡言的徐堯忽然開口說了這么一句話。
元幼晴立刻就不樂意道:“你可別胡說,咱們一起出去,肯定要一起回來。”
徐堯站住了腳步,挑了塊干凈的石頭,一屁股坐了下去道:“你們走吧,我走不動了。”
徐慕靈臉色難看的厲害,強壓著怒火道:“別浪費時間,趕緊起來。”
徐堯無所謂的笑笑道:“我知道你們都看不起我,我給我爹丟臉了,你們當時應該讓我去領著馬群的,也省得現在看我心煩。”
淳于弘毅和徐堯同為一脈,平時又很照顧徐堯,此刻他見徐堯消沉的樣子,忍不住開解他道:“你別這么想,這里沒有人看不起你。”
徐堯激動道:“從你們看我的眼神我就能看出
來,你們個個都看不起我,我沒有白舒厲害,也沒他會說話,他惹了麻煩,你們寧肯怪我也不怪他。”
徐堯喘著粗氣道:“那我不走了好吧,我徐堯不是貪生怕死之輩,我留下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你們回去告訴我爹,是我不孝,沒機會伺候他了。”
徐堯說這說著就紅了眼眶,徐慕靈卻不買徐堯的帳,出奇的平靜道:“你也知道我們不可能丟下你不管,你這么做是拖累我們所有人的時間,現在可不是給你安慰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