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少白一擊不中,連忙抓起來徐慕靈的外衣,幫徐慕靈披在了肩上,將徐慕靈摟在了懷里。
“你死了!”巫少白冷冷的下了一個結論:“就算你今天不死,我巫某也遲早殺你。”
徐慕靈卻在被巫少白摟在懷里的一瞬間,就恢復了行動能力,三兩下穿上了衣服。
冷珊珊卻將眉頭皺成一個川字,臉上有著和年齡不符的成熟。
“是天藏之力,太虛觀什么時候,又出了一個天機子。”冷珊珊一眼就看穿了巫少白的力量來源,一副算漏了的可惜模樣。
徐慕靈卻是提劍起身,狠狠的罵道:“賤人,今天的羞辱,我定當加倍奉還。”
徐慕靈說著,一下子沖了上去。
冷珊珊掀翻了桌子,抽身而退,想抓紅豆的脖子,卻不想紅豆早有準備,一彎腰就爬進了桌子底下。
冷珊珊順勢推門而出,留下了一連串的媚笑道:“咱們后會有期。”
眾人追著冷珊珊出門,卻發現她以騎馬跑出了十幾丈之外,馬屁股上插著匕首,鮮血灑了一路。
徐慕靈的那條褻衣,就掛在拴馬樁之上,仿佛冷珊珊的從容離開,也是一種變相的羞辱。
“追。”巫少白低吼了一聲,就要回去騎馬,
徐慕靈卻拉住了巫少白道:“不要沖動,咱們幾個,現在可不能走散了。”
巫少白愣了一下,知道徐慕靈說的有道理,他只能望著冷珊珊漸漸遠去的背影,又恨恨的看了一會兒。
眾人回到屋子里面,徐慕靈擦了擦臉上的血珠,忽然有些沉默。
徐堯灰頭土臉的走過來道:“徐師姐,對不起。”
徐慕靈搖了搖頭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咱們這里都出事兒了,陳詞和白舒他們一定也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徐慕靈略微沉吟,繼續道:“今天咱們犯的最大的錯誤,就是沒有一直在一起,而是分開了,當務之急,就是把咱們的人聚攏在一起,然后不管是進是退,我們都有的選。”
巫少白應和道:“不錯,我也贊同師姐的觀點,咱們現在應該就出發,去找陳詞師兄和白舒他們。”
眾人討論了一下,都沒有異議,徐慕靈便道:“你們收拾下東西,我進屋子換身衣服,咱們馬上就出發。”
眾人各自點頭,收拾好了行李,巫少白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第一次感覺到因為自己的無能而產生的深深的無奈。
這一刻巫少白發了瘋的想要變強,他終于明白為什么白舒無時不刻不在畫符,為什么白舒從來不會退卻,為什么白舒一年就到了希微。
因為白舒也有這樣想要變強的渴望。
白舒見不得有人欺負董色,看不得路有不平,忍不了胸有塊壘,白舒從第一次去燕京的時候,心里就埋下了一個變強的種子。
如今巫少白也要開始改變了。
(響應國家政策做修改和刪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