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內
“而且他說一下午都沒有客人,自己是喝酒喝多了打起了瞌睡,他喝的酒多半就是火爐邊上那壇,上面還套著草帶,若不是為了提著方便,誰會特意給酒壇上掛草帶呢,這壺酒多半是給客人準備的,卻讓他偷喝了。”白舒猜測到。
張敏點了點頭道:“師弟說的不錯,而且最后咱們問他木如觀的事情,根本沒有提要去找青葉道人的晦氣,他就勸咱們放棄這個念頭,他怎么知道咱們要做什么呢?”
“這就是了!”白舒拍了拍手,繼續道:“這個小伙計嘴里沒有一句真話,他多半是知道了咱們的來意,可咱們這次來又是臨時起意,只有一個可能。”
官如霜也是心思細膩之輩,立刻想到了問題的關鍵:“是冷禹老爺子和他的孫女兒。”
白舒點了點頭道:“沒錯,就是他們兩個,那
兩匹馬,也多半是他們的腳力,他們裝作背井離鄉,實際上算準了咱們會同情他們,了解他們的情況,然后又設計出了一個故事,好讓咱們進套。”
元幼晴聽到這里,忍不住大罵道:“我那么可憐他們,沒想到他們竟然是這種人,你早就想明白了,為什么剛才不直接把那人抓起來逼問清楚?”
白舒搖了搖頭道:“這些都是猜測,雖然疑點重重,但萬一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呢?咱們又沒有任何證據。”
淳于弘毅沉默了半天,也忍不住說道:“我看白師弟猜的八九不離十,咱們多半是中計了。”
白舒笑道:“來都來了,總要進去看看,不過有件事情咱們要注意一下。”
“什么事情。”元幼晴非常配合白舒,立刻就問了出來。
白舒看了眼元幼晴,只覺得她天真無邪的就像是無暇的水晶,這種簡單干凈讓自己羨慕。
白舒正色道:“既然那人嘴里沒有一句實話,
那他剛才說青竹道人厲害,三五個人不是他的對手,言下之意就是說青竹道人對咱們而言并不厲害,目的就是讓咱們輕敵。”
白舒頓了頓,繼續道:“他這么做只有兩個可能,第一個可能,青竹道人很厲害,他想利用咱們,去找青葉道人的晦氣。”
“還有一個可能就是,青竹道人很厲害,而且和這些人是一伙兒的,要找咱們的晦氣。”
白舒篤定的道:“但不管怎么說,青竹道人都不可能是任人捏的軟柿子。”
白舒抬頭望了一眼街道深處,沉聲道:“因為陳詞肯定去找他了,可陳詞卻一直沒有回來。”
“徐師姐那里會不會有什么危險呢?咱們要不要回去?”元幼晴一句話,讓眾人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現在回去也來不及了,先去木如觀試試深淺吧。”片刻之后,白舒就做了決定。
姑沛的小客棧之中,蕭雨柔從睡夢中驚醒,下
意識的揉了揉眼睛,往白舒坐著的地方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