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弘毅和徐堯受到了白舒的刺激,都在房中修煉,極少見的沒有貪玩。
姜雪在白舒的窗外站了一會兒,想進去道謝,終究沒鼓起勇氣,也回到屋子里面睡了。
介子渝獨自一人站在角落,像是有什么心事,胡九章站在她身后看了一會兒,終于走上前去,笨嘴笨舌的搭起了話來。
陳詞坐在懸崖之上,時不時的盯著最遠處的如故崖看上一會兒,那白璧無瑕的崖棺上面,早已經不見了那個紅色的身影。
官如霜靠在床邊用木梳子梳著頭發,正好能看到陳詞的側臉,兩人各有心事,卻出離的沉默。
平日眾人在觀里多半都是專心修煉,極少有這種連著幾個月都不用修煉的時候,出來走走看看,美景見的多了,和別人接觸的多了,心思也就活躍了起來。
少男少女的世界中,可不就是愛情么,也許還有那些仰慕和心甘情愿的付出。
白舒在屋子屋子里面躺了一會兒,海浪的聲音微不可聞,可正是這種極其微弱的聲音,更能吸引白舒想要去聽個究竟。
他和衣起來,外面已經不見人影了,這種安靜,更讓人覺得愜意。
觀潮小筑南邊臨海的地方,的確是有一個觀景臺,比不上天門壯闊,但卻別有一番韻味,多了幾分精致。
白舒過去的時候,觀景臺上已經有人了。
蕭雨柔正趴在欄桿上,望著波瀾不驚的海面,她穿著單衣,長發披散著,被醉人的海風吹了起來,在風中飄搖著,有著不修邊幅的美感。
蕭雨柔在雁南第一次露面的時候,肆無忌憚的歡笑,何其的瀟灑,她本就應該沒心沒肺,落落大方,瀟灑迷人。
“喂,居然偷看!”冷不防有人拍了白舒的肩膀一下,白舒回頭,沒看到人,再面向觀景臺的時候,就看到了元幼晴笑嘻嘻的臉。
白舒總算明白了為什么元幼晴經常和自己對著干,但自己大多數時候都對她討厭不起來了,正是這份古靈精怪,真實和自我,元幼晴活的太自由了。
“還沒睡啊。”白舒笑道。
元幼晴指了指蕭雨柔,低聲道:“正要喊她回去睡,你怎么不過去?”
白舒沒有回答元幼晴的問題,而是脫下了外套,遞給元幼晴道:“給她披上點兒衣服,趕緊回去休息吧。”
“你自己怎么不去?”元幼晴問道。
“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白舒把衣服往元幼晴手里一塞,轉身離開了觀景臺。
元幼晴低聲喊了白舒兩句,白舒置若罔聞。
元幼晴氣的躲了躲腳,沒有再強求,轉而走到蕭雨柔身邊,為蕭雨柔披上了衣服。
蕭雨柔的長發被衣服扣在里面,貼在了蕭雨柔的背上,那種孤獨和寒意也被驅散了幾分,蕭雨柔一下子沒有了被拋棄在空中的感覺。
同時她聞到了白舒的味道,她驚喜的轉頭,卻看到元幼晴似笑非笑的臉。
“發現我不是他,是不是很失望。”元幼晴調侃著蕭雨柔。
蕭雨柔搖了搖頭,連問都沒問一句。
“你那白師兄也不容易呢,身上全是傷口。”元幼晴把之前的所見所聞說給了蕭雨柔聽。
再結合著這件帶著體溫的衣服,蕭雨柔心里忽然好受了很多,隨之而來的又是深深的擔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