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連命都不要了,也要帶你走么?怎么會不要你了?”薛冬亦問的一針見血,把蕭雨柔問的愣住了。
薛冬亦下意識的踱著步子,靠近了蕭雨柔。
蕭雨柔沒有注意到薛冬亦的動作,她還在仔細思考薛冬亦剛剛說的那句話。
是啊,白舒可以為了自己不要命,怎么會不要自己了呢?
蕭雨柔出離的委屈,她能接受別人一開始就對自己冷漠,卻不能接受曾經對自己很好的那個人,對自己沒有以前那么好了。
這種落差會讓人發瘋。
“我可以坐在這里么?”薛冬亦指了指井沿,說出了這句話,打斷了蕭雨柔的思緒。
“不可以!”蕭雨柔立刻不高興了:“你上次想殺我師兄,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蕭雨柔言下之意似乎是薛冬亦對白舒不好,她就不能和薛冬亦有稍微靠近一些的接觸。
盡管這是薛冬亦的院子,但他還是沒有和蕭雨柔計較,哦了一聲,就走到了一邊,忽然翻身跳上了墻,一言不發的坐在墻頭,不知道想什么去了。
兩個人都在想事情,誰也沒有說話,直到蕭雨柔想事情想的累了,停止了思考。
“喂,你為什么要坐到墻上去?”蕭雨柔抬眼
望著薛冬亦,呼來喝去的道。
薛冬亦一點也不生氣,他對蕭雨柔有著莫名其妙的包容,他懷念道:“以前小姐總是喜歡坐在這里,我忽然想上來看看,坐在這上面是什么感覺。”
“那你現在知道了么,是什么感覺?”蕭雨柔有些好奇。
良久,薛冬亦才從嘴里擠出了兩個字:“孤獨。”
他說道:“坐在這上面,能吹到更冷的風,看到更遠的地方,也會感覺到在下面感受不到的那種孤獨。”
高處不勝寒,薛冬亦有些明白了當年董色的一些想法,董義澤和呂長楓都太忙了,所以董色才會來找自己,薛冬亦只要被董色找到,至少也要陪她說上幾句話,讓她顯得不是那么的孤獨。
蕭雨柔不明白為什么坐在墻頭的感覺是孤獨,她仔細想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你說的小姐是誰,我怎么沒看到,她為什么
不來接待我們?”
薛冬亦有些驚訝:“你不知道么?那天和你師兄在一起的那個女孩子,就是小姐。”
“你說董色!”蕭雨柔一下子站了起來,有些回過了味兒來,那天的確有很多人管董色叫小姐,可蕭雨柔的心思全都在白舒身上,并沒有怎么在意。
“是啊,小姐曾經是我們魔宗的小公主,可惜現在不是了。”薛冬亦微微有些遺憾,董色在的時候,孟克之見到董色,都要避讓幾分,哪里像現在,孟克之一人獨大。
猛然聽到“魔宗的小公主”這句話,蕭雨柔忽然想起了明月峽山洞中那個異靈者對白舒說的話:
“你是魔宗的人!”
那時候白舒對蕭雨柔說他不是魔宗的人,并請求蕭雨柔不要將那件事情說出去,蕭雨柔信任白舒,自始至終都沒有和任何人提起過這件事情。
此時此刻,蕭雨柔又想起了這件事情,不過她只是想想,不能多問,也不敢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