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咽了口吐沫,有些遺憾的道:“第六個人出任務還沒回來,應該是死了。”
蒹葭見氣氛有些凝重,便扯開話題補充道:“只有到了純均和承影那個級別的,才能有名字,所以你別看他們都是破虛,卻到現在都還沒有名字,不過盡管如此,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可以獨擋一面的好手,是頭最得力的幾個手下。”
白露聽了蒹葭的話,自嘲的笑道:“而我和蒹葭就是那種可有可無的炮灰級別的手下了,也就能陪著您解解悶兒,沒法幫您做什么事情。”
白舒捏了捏白露的臉,安慰道:“這么想可就錯了,我一直把你們當姐姐的,從沒想過在你們身上得到些什么好處,你們對我的關心和照顧,我白舒一直記在心里。”
白露和蒹葭聽了白舒這番話,頓時心花怒放,白舒果然和魔宗里面其他的少爺都不同。
事實上白舒也在琢磨苗厲的意思,魔宗向來只有三位少爺,孟克之、呂長楓和薛冬亦。
到了苗厲這邊兒,又憑白多了一個白舒,而苗厲手下的幾大好手一一來湖邊見過白舒,白舒可不覺得僅僅是打個招呼這么簡單。
白舒聽說了一些魔宗內的事情,苗厲現在在魔宗里面地位越來越低,都快要被孟宗架空了,這個時候苗厲忽然讓他們都來見白舒一面,白舒隱隱覺得苗厲有些交代后事的意思。
因為只要苗厲在世,這些人永遠都聽命于苗厲,縱使要幫白舒做什么事情,也絕不必經過白舒,更沒有道理要和白舒認識。
那些人每個人來,都要盯著白舒仔細的看上一會兒,似乎是要將白舒記在心里,白舒感覺,日后自己可能和這些人少不了要有些交集。
“最近宗里很不太平么?”白舒隨口問了一句。
白露想了一會兒道:“表面上還行,實際上暗流涌動,我們在宗里的日子也變少了,也沒有繼續跟在頭兒身邊,具體的情況我們也不太清楚。”
白舒皺了皺眉,用手指狠狠的捏了捏鼻梁上的山根,沒有說話。
沒有什么比孟宗天啟更讓人頭痛的事情了,結合著華國那些魔宗伸進來的觸手,怎么看孟宗都是對太虛觀有所圖謀。
白舒在觀里待了快一年,也把自己當成太虛的人了,自然格外關心魔宗的這些小動作。
“走吧,回去吧!”白舒心里有事兒,再沒了待下去的興致,便準備打道回府,找苗厲好好的談一談,
白舒不知道該怎么做,但苗厲總會給白舒指一條明路。
“小子,請那么多人喝湯,不請我么?”憑空響起的一道女人的聲音將白舒嚇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時候,白舒身邊已經坐了一個嫵媚的女人,正柔情似水的望著白舒咯咯的笑著,身上自然而然的散發著一
股慵懶迷人的氣息。
白露和蒹葭連忙起身行禮,白舒一看這架勢,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他笑道:“是方姨娘來了,您坐這兒等著,我這就給您煲湯喝。”
白舒早就知道董色有這樣一個師父,不僅是天啟境界,而且人長得又漂亮,慵懶而魅惑,白舒一看到方倩,就知道她是誰了。
在燕京,在這湖邊,也就只能是她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