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倆洗澡的桶,少爺您可別嫌棄,小姐也在里面洗過澡。”蒹葭怕白舒不樂意,小心翼翼的解釋著。
白露笑笑道:“少爺才不會嫌棄咱們,對不對?”她說著看了白舒一眼,白舒忙不迭的點頭。
白露笑著上來要脫白舒的衣服,白舒一扯袖子道:“老規矩,你們先轉過身去!”
兩個小姑娘嬉笑著轉過了身去,催著白舒快一點兒,一切都仿若往日一般。
脫了衣服兩人才發現,白舒身上的傷口究竟有
多么的多,只不過兩人是苗厲的人,眼淚看的比尋常人要緊一些,沒有哭出來,眼睛卻還是止不住的發紅。
“這才一年時間,您是怎么修煉的啊,都希微了!”白露有些心疼的說道。
白舒笑笑,被兩雙小手按的舒爽,下意識的呻吟了出來,他閉上眼睛,漫不經心道:“不過是運氣好一點,還是不夠刻苦!”
“您這么修煉,怕是一兩年光景,就趕上克之少爺了。”蒹葭也附和道。
孟克之是魔宗的驕傲,但他人太怪了,未必所有人都喜歡他,在白露和蒹葭心里,還是這個待人溫柔細心的白少爺,更加惹人喜愛。
“人比人氣死人,還是不要比的好。”白舒想到了滄浪,他只有一桿長槍,長期在燕北荒原那種地方,沒有自己這么好的修煉條件和機緣,卻還是那么的強。
“是啊,是啊,不想比就不比了,平平安安的
最好。”白露沒有了往日的強勢,也贊同白舒的觀點。
洗完澡之后,白露又幫白舒重新包了下傷口,天擦黑的時候,三人才往三里巷走去。
白舒進院子的時候,又趕了個傍晚,門前還是那盞燈,恍惚中白舒覺得自己好像還是那個懵懂的少年,心里沒著沒落的,第一次來燕京,好奇著董色說的那個殺人魔王苗厲。
推門進屋,桌子上擺著飯菜,一葷一素,一飯一湯,多年來苗厲保持著極為嚴苛的自律,就連吃飯也是如此。
只不過這一次,苗厲沒有動筷子,他在等白舒。
“回來不先來見我,就去了湖邊。”苗厲帶著笑意望著白舒,他還是那個精瘦的模樣,鬢角有著斑白的頭發,穿一身黑衣,像是個垂暮之人。
只有見到白舒,他眼里的陰霾才會散去,變成溫暖的笑意。
白舒畢恭畢敬的解釋道:“湖邊離著近些,沒忍住,就先去看了一眼,在那邊兒洗了個澡,一來二去的,就耽擱了。”
苗厲招了招手,白舒就上前坐下。
“小丫頭跟著你去了太虛,你們約好的么?”苗厲說著把自己的碗遞了過去。
白舒給苗厲盛飯,同時回道:“事先我們沒商量過。”
苗厲搖搖頭苦笑道:“這丫頭,從來沒有這么黏人過。”
白舒微微皺眉,他知道董色以前喜歡追著呂長楓到處跑,所以苗厲才會說董色從沒有那么黏人。
說不在乎董色喜歡過呂長楓那肯定是假的,但白舒更在乎的是呂長楓給董色下毒這件事情。
但既然董色說不和他計較,白舒就愿意尊重董色的決定,縱使心里不爽,也不好做什么。
“我和她想過幾年等事情都了結了,就成親,您看怎么樣?”白舒理了理思緒,干脆和苗厲直說了
。
苗厲看了白舒一眼,笑道:“你們兩個的事情,問我這個老頭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