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為難道:“你這么說,我怎么可能信你,你怎么能證明你是太虛觀的人?”
白舒嘆了口氣道:“會太虛的道法算不算?”
那人一挑眉毛,忙道:“自然是算的!”
白舒聞言道:“那你來狠狠的打我一拳,用全力。”
那人也是希微境界,聞言一愣道:“你確定?”
白舒道:“我確定。”
那人也不是優柔寡斷之輩,得了白舒的肯定,沒有猶豫,狠狠一拳就打向了白舒的小腹。
有的人已經不忍的別過頭去,閉上了眼睛,仿佛下一秒白舒就要被這人打的腸穿肚爛一般。
可讓眾人沒想到的是,這人一拳打在白舒的小腹上,白舒身前憑空出現了一個太極圖,那人不僅沒有傷到白舒,反而被反震的連退了好幾步,最終一個身形不穩,跌坐在了地上。
“現在信了吧,”白舒無奈道。
那人這才信了白舒,和別人七手八腳的把白舒放了下來。
白舒恢復了自由的第一刻,就徑自去柴堆那里
,把星隕劍拿了回來。
那些人見白舒執劍,頓時如臨大敵。
白舒怕他們緊張,就連忙把劍扣在手臂之后,說道:“居然拿我的劍去砍柴,我真是不知道要說什么好。”
自古以來都是用刀砍柴,和刀不同,劍是人們專門制造出來用于殺戮的工具,是不能砍柴的。
那中年男子苦笑道:“我們哪里見過黑漆漆的劍啊,還以為你是異靈者呢,看你這劍還算鋒利,扔了可惜,就拿去砍柴了。”
白舒皺著眉頭,心里有些哭笑不得,這可是徐冶鑄了一個月,又經過小白親自開過光的寶劍。
砸過林悅竹的屋頂,拆過薛冬亦的喜堂,被人拿過來砍柴,豈不是大材小用了。
“還算鋒利?”白舒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調動著全身的劍靈氣,轉身就是一劍斬在空地之上。
沒有靈氣激蕩的場面,聲勢也算不上浩大,可空地之上,憑空就多了一道兩三米深的長長的溝壑。
眾人被驚的目瞪口呆,看向白舒的眼神,就和
看怪物一般,這可不是什么黃沙軟土,這是荒原凍土,平時想挖個坑都挖不動,別說弄出這么深的溝壑了,如果這還不算鋒利,那他們所用的兵器,可不就像是兒童用的玩具一般么。
之前用星隕砍柴那少年結結巴巴的道歉道:“對…對不起,我不該用…用你的劍的。”
白舒擺了擺手,有些失落的望著那道溝壑,他不論怎么努力,都沒辦法復制出白訪云那一劍來,隨著境界的提升,縱使這一劍威力再大,也是徒有其形,得不到白訪云那一劍真正的味道。
白舒輕嘆一聲,沒有再去看那溝壑,只是問道:“我衣服在哪兒呢?能不能讓我進去暖和暖和,再給我弄點兒吃的?”白舒說著話,肚子又響了一聲。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尷尬的笑了笑,對白舒卻沒有那么害怕了,白舒再厲害,也是人,肚子也會餓,更何況他是太虛觀的人,從觀里走出來的人,又怎么可能會是壞人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