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境界不夠實力的,就只能等那四年一次的兩個名額,像紅豆和白舒這種第一次趕上就去了的弟
子,實在是不知道有多幸運。
與其說是幸運,不如說是得到了同門和星君的偏愛。
只不過今年和往年有些不同,今年羅詩蘭沒去。
這么多年以來,都是羅詩蘭做領隊,帶著門內的弟子,在四派間活動往來,只要有羅詩蘭在,就不會出什么亂子。
托白舒的福,這次徐慕靈終于有機會做一次領隊了,她站在騰霄廣場上,說不出的容光煥發,光彩照人。
只不過徐慕靈看著白舒,有些擔心自己不好與白舒相處,距離端午才幾個月的光景,白舒又從歸靈突破到了希微的境界,這修煉速度,徐慕靈自嘆不如。
不僅如此,徐慕靈也知道天璣宮符山的事情,這讓徐慕靈確定了一點,白舒不僅僅是天賦異稟,他在下苦功方面,也絲毫不含糊。
白舒偏偏又是那種極端的人,愛一個人就關懷
到無微不至,恨一個人就恨不得將那人剝皮抽筋,徐慕靈那次放低了身段想去修復與白舒之間的關系,都沒得到白舒的任何好臉色,反而被白舒冷嘲熱諷好一番羞辱。
這次徐慕靈做領隊,還真有些害怕白舒不服從管理,或是當面羞辱自己。
觀主笑瞇瞇的站在最前面,沒有一點兒架子,他朗聲道:“這次去送請帖,你們就全當是去玩耍了,只是出門在外,要注意安全,也別忘了你們都是太虛觀的弟子,說話做事都要注意分寸,別丟我們太虛的臉。”
白舒和其他弟子同時應聲,秋菊一朵一朵開的無比絢爛,騰霄廣場上秋風送爽。
“做些告別吧,孩子們。”觀主說完背著手,慢悠悠的轉身離開了。
所有弟子,包括在場的星君都同時對著觀主的背影行禮。
然后就是最為傷感的告別時刻。
紙鳶抱著白舒的腰不松手,紅豆就在不遠處望
著紙鳶。
如白舒所說,分開對于普通人而言只是折磨,但對于強者,就是磨練。
“好好跟著師姐修行,等我回來。”白舒摸著紙鳶的腦袋,柔聲細語。
羅詩蘭沒有說什么,只是細心的為白舒整理好了衣角。
然后羅詩蘭走到蕭雨柔身邊,低聲囑咐道:“出門在外要收收脾氣了,多聽你師兄的話,若是有人惹了你,你記下他的名字,回頭師姐幫你出氣。”羅詩蘭始終溫柔善良,連說起這這句話來,都讓人心頭一軟。
沒多久時間就已經到了,白舒一行十四人向著觀外走去,送行的人一直送過了洗劍池,送到了山門外面。
白舒下山的時候,山門處傳來了悠揚的簫聲,那聲音當真是如泣如訴,叫人動容。
原來紙鳶還帶了綰夢出來。
那簫聲初時清晰,卻隨著白舒的漸漸遠去,而
變的模糊不清,若有若無了起來。
直到白舒下山走了很久,那簫聲還回蕩在莫淵山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