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整個天一峰上,都嘩啦啦的下起了雨來。
白舒連忙拉著紙鳶往忘川桃樹下躲了一下,卻也不免被水珠打濕了頭發和衣服。
紙鳶卻咯咯的笑著,她沒從見過如此神奇的景象,滿心的歡喜和好奇。
兩人正笑著,忽然聽見了紅豆悶悶不樂的聲音。
紅豆剛剛上到天一峰來,身上穿的道袍被淋濕了大半。
“我說白師兄,這晴天白日的,你這天一峰上怎么下起了雨來,好巧不巧的,只下了一小會兒,就把我的道袍淋濕了。”紅豆撇撇嘴,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白舒有些尷尬的打了個哈哈道:“這天氣還真是變化無常,我也正納悶兒呢!”
紅豆抖了抖身上的水,輕嘆一聲喃喃自語道:“最近這一年天氣都有些反常,難道真應了那句話?”
“怎么了紅豆?”白舒見紅豆神神叨叨的嘟噥著什么,輕聲問道。
紅豆抬起頭來笑道:“沒什么白師兄,我剛算了一卦這忘川桃何時結果,這一上山來,果然到時候了。”
白舒當然還記得曾經給紅豆的承諾,便道:“我還記得當時許了你師父一顆桃果的,不過我看這忘川桃足足結了十幾果,也送你一顆吧!”
紅豆先是客客氣氣的道謝,然后才說道:“相傳忘川桃是泉下忘川之水滋養而生的一株靈木,早年間太虛觀里面,只有一顆忘川桃樹,就種在梨花小筑的院子里面。”
紅豆緩緩講述道:“只可惜那株桃樹在百年前就死了,至此太虛觀里再沒有這種樹了。”
“直到二十多年前,觀里有一位姓白的前輩,在梨花小筑的石子縫隙中摳出了一顆果核,拿到了天一峰上種下。”
“當時眾人都笑他,卻沒想到幾年之后,天一峰上竟真的多了一株桃樹。”
“居然還是忘川桃!”紅豆興致不減的說著。
“相傳忘川桃樹的桃果,吃了之后可以讓人夢到自己最心愛的人,但并不是所有忘川桃,都是可以開花結果的。”
紅豆的聲音有些稚嫩,但語氣中透著一種對傳
說的堅信不疑,把紙鳶都聽的呆住了。
他笑笑繼續說道:“因為忘川桃要想開花結果,必須汲取到忘川之水里面的營養,因此根部要深深扎進土里面,一直向下,扎到黃泉深處,三生石畔,奈何橋下,那忘川的水中。”
“曾經梨花小筑的那株忘川桃從沒開花,更談不上結果,但那位前輩種下這果核之后,生出的新桃,卻是年年開花,年年結果。”
紅豆長嘆道:”世人都說,他種的桃樹,根已經扎到了忘川之中。”
白舒被驚的目瞪口呆,且不說地面離黃泉有多遠,單說這天一峰,就有數百丈,莫淵山更有千丈,別說是桃樹的根,就是藤蔓,都未必有那么長的。
見白舒詫異的樣子,紅豆又趕忙擺擺手道:“這也是只是傳說,白師兄也不必驚訝。”
白舒點了點頭,卻總忍不住生出將忘川桃的根部挖出來看看的想法。
紅豆不知白舒的想法,繼續道:“當年那位前輩看這桃果看的緊,我師父好不容易才要得了一顆。”
紅豆面色有些唏噓道:“我師父說那時候他還不懂這桃果的作用,隨意吃了,在夢里面,見了自己
所想的那人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