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一下子成為了眾人心目中的傳奇,他仿若白訪云當年那般耀眼。
只可惜白舒一直住在山下陪著他妹妹,很多想見白舒的人,都沒有見他的機會。
而那些膽子大的,偷了白舒畫好的符的那些人,全部如同撿了便宜一般,或把那符拿給別人炫耀,或偷偷的珍藏了起來。
太虛觀已經很多年沒出過這樣有味道的人物了。
一時之間,太虛觀之內掀起了一波修煉的熱潮,白舒能修符修到這種程度,其他弟子自然也不甘落后,甚至還有弟子,專門去修了符道。
只不過莫淵山上只有一座符山,縱使再多一座,也永遠沒有第一座來的令人動容。
而白舒在要到自己所需要的材料之后,又繼續回老宅畫符去了。
一本符篆術里面有數千道符,白舒縱使天資再高,再努力,也不可能全部學會。
可白舒偏偏有強迫癥,他要學,肯定是想全部學會,但顯然這個想法并不現實,那白舒干脆不學。
他學只學基礎符篆和神符,除此之外,白舒一概不修。
山字符雖然是神符中的第一道符,但也不是白舒短短幾個月時間就能學會并掌握的。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次拿了材料下山之后,白舒就放緩了畫符的節奏,白舒總感覺,神符這種東西,最重要的還是感悟和理解,說不定自己某一天,就能豁然開朗,領悟到其中的真諦。
于是白舒開始在董色的幫助下,練習魔宗的隱匿功法。
古靈精怪的董色自幼就頑皮,最喜歡神出鬼沒的,是以董色的隱匿功法,也十分有火候。
在董色的悉心教導之下,白舒終于能更加熟練的使用魔宗的隱匿功法,更好的隱藏自己的身形了。
一連半個月,白舒都沒怎么出過老宅,整日只和董色耳鬢廝磨的膩在一起,寫字畫符,練功修行,好不快活。
白舒一邊知道自己長期住在山下極為不妥,一邊又極其享受在老宅中不被打擾的安逸生活。
他的境界穩穩的停留在了歸靈巔峰的境界,沒有任何的波瀾和突破的跡象。
紙鳶也在白舒的教導下,緩慢的吸收著天地靈氣,不知不覺也到了動心中期的境界,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歸靈,正式開始修行。
有白舒和董色陪著,紙鳶每天過的都很充實開心,她已經有好久沒有想起天一峰上那株桃樹了,盡管紙鳶曾經天天給那株桃樹澆水。
可有人還記得。
天心峰上,江圣軒站在山崖邊,望著山澗之中的飛鳥,忽然開口問道:“紅豆,還有幾日就重陽了?”
紅豆就坐在江圣軒身后不遠的桌子上,擺弄著
自己卜卦用的銅錢,聽到江圣軒的話,紅豆想了想回答道:“師父,明天就是重陽了。”
江圣軒抿了抿嘴角,對紅豆道:“那忘川桃重陽前后一定會結果的,你這兩天可別忘了去天一峰上看看,那可是白師兄親手栽的樹。”
紅豆點了點頭,卻想起自己最近幾次去天一峰找紙鳶,都撲了個空的事情。
“那小姑娘最近怎么沒來找你?”提起天一峰,江圣軒也想起紙鳶那個伶俐可人的小丫頭來了。
紅豆不動聲色的道:“這段日子白師兄帶著紙鳶下山去住了。”
江圣軒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問下去,他有一只雪魄娥在忘川桃那里,沒人看著倒也不怕。
紅豆卻是心煩意亂,將卦錢一扔,再也推演不下去了。</p>